这家里最赚钱的两间铺子可是汪枝生母的嫁妆,任谁也拿不走的。那她还求什么?
老柳家的笑了:“奶奶您历来都是顺利的,自然不晓得有些人为了争产业,什么肮脏事儿都做的出来,偏偏面上还要做出一副光明正大的样。依小的瞧来,只怕是……”说着老柳家的用手掩住口不敢再往下说,黄娟倒笑了:“是啊,这族里就算要争产,也不过就是纠齐几个人上门去打,老柳你不知道,我小时候父亲去世那年,就有族人说我哥哥体质不好非要过继一个儿子到我父亲名下,那种大吵若非我娘,只怕那点小产业就落了人手。”
寡母弱子再加幼女,当时若不是黄母拿出不要命的姿态那些人怕闹出人命不好收拾才罢手,真由他们过继一个过来,还能落得什么好?老柳家的在这住了数年,也见过些打吵的,不由笑一笑:“说来,不管是用肮脏手段也好,上门打吵也罢,都不过是求财。有那些算计功夫,为何不好好挣些银子?”
黄娟一笑:“因为来的容易啊,罢了,我们不去说这事,好好过年才是正经事,难得闲半个来月。”老柳给黄娟倒上杯茶才笑道:“奶奶哪里就闲了?这半个月,还有许多事要做呢。”黄娟点头:“是啊,还要回娘家,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到灵儿了。”
黄娟提到灵儿时候话语里的慈爱是不同的,老柳家的想到曾见过的懂事知礼的灵儿,不由微微叹气,母女分离,是这世上最不好受的事,偏偏这样的分离还是不得不做到的。
邱氏拿了新买下人的身契,汪太太自觉得计,只是不露出急切之情,偶尔话里说出几句黄娟的不是来。邱氏在汪太太的潜移默化之下,也觉得黄娟花钱太过大手大脚,说买丫鬟就买,说做新衣衫,家里上上下下就换了一身的新。
至于过年时候的菜肴这些,更是丰盛的邱氏都暗自咂舌,更别提家里有孩子来拜年,一抓就是一把铜钱。这让一向受的教导是勤俭持家的邱氏暗自承认黄娟什么都好,就是花钱太过分了些,而且这家又没分开,岂不变成拿着公中的钱买她自己的好名声?
黄娟是不去注意邱氏打这些肚皮官司,等到年初二,招待完了回家归宁的月兰,自己也就带上丈夫和孩子们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