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鬼去寻那害死你的黑心肝报仇吧!”
这男人一哭,旁边的一干男人‘女’人也跟着哭,还有个刚足月的孩子以及三四岁的小男孩儿也是张开嘴巴大声哭嚎。
旁边的人瞧见这情形,便有心软的忍不住开始抹泪,有人纷纷劝道,“宁家主人家来了,这事儿说来也怪不得你们,你们好好跟人说说,总是有法子的。”
这边话声刚落,旁边一个穿着麻布衣裳的男子便跳了出来,一把揪住那老者的衣领,喝道,“原来你就是那秦婆子的男人!她放火烧伤了我哥哥!你倒有脸到这儿来哭丧了?快赔我‘药’钱来!”
旁边有人拉着那个男人劝道,“人都成这样了,再‘逼’怕是要死人了!”
那男人一甩手,喝道,“他家穷我家就有多富裕了?我哥伤了脸,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怕是有段日子都只能靠我一人赚钱,原本两个人做活都是紧巴巴的,如今哪里就能养得活一大家子?你既同情他一家老小,怎的不同情同情我家爹娘还有几个侄儿侄‘女’儿,你来替他出钱吧!”
被那男人质问的人一愣,便有人指着宁家的马车方向道,“宁家的主人来了,这事儿是在他们的铺子里出的,他们总不会不管!”
众人齐齐的望向已经停下来有一会儿的宁家马车,迟迟不见车上的人下来。
刘姨娘坐在车上脸‘色’铁青,此刻,正有个与她长得有七八分像的年轻男子坐在车‘门’处低低的说话,“秦婆子的尸首是火堆凉了才发现的,抬出来的时候烧的已是不‘成’人样,有眼尖的瞧着她手上一只‘玉’镯子方才认出来,今天一早这群人便披麻戴孝的涌过来了,不光秦婆子的夫家儿‘女’来了,还有秦家的人,我瞧着事情不对,便让人赶紧进府报信。谁知道,报信的人前脚刚走,后脚便又有人说是昨儿个来店里买衣料,一宿没回去,这又是好几十口子朝咱们要人。这边披麻戴孝的刚哭起来,又来了一大群人堵了路,说是昨儿个帮忙救火救人被烧伤的,要让咱们赔汤‘药’费,零零总总加起来就成这样了。”
“钱管事呢?”刘姨娘问道,刚说出口便知道这话白问了,连忙又道,“这秦婆子是什么来历?”
那青年男子道,“这秦婆子因一手好厨艺,三年前叫钱管事给瞧上了,请到铺子里来做饭,府里觉得她家里太麻烦,所以没签下身契。
这秦婆子家里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她那男人是个‘混’不吝的,两个儿子也是游手好闲偷‘鸡’‘摸’狗都做遍了,大儿子娶了媳‘妇’儿一年多刚生了个小子就跟人跑了,一家上下全靠她做工赚钱,家里则是她那‘女’儿在‘操’持,还要帮人洗衣服来赚钱。”
不待刘姨娘问,又借着介绍其他人,“余下的人我又查到了几个,都是‘混’迹街头的青皮‘混’‘混’,这帮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不要脸不要命,只是要钱。”
男青年说道这里,低声道,“姐,这事儿怕是只有赔钱了事了。”
刘姨娘闻言冷哼一声道,“赔钱?赔了日后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侯府三房好欺负,缺钱‘花’了谁都可以上‘门’来讹上一笔?”
“遇上这种滚刀‘肉’,搞不好真要阄出人命,不如‘花’钱消灾,日后再与他们计较!”男青年冷笑道,“侯府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刘姨娘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寻常的青皮‘混’‘混’又怎么敢轻易的招惹权贵,这背后必然有人指使,显然,正经人家遇上这种事的时候都是表面‘花’钱消灾,秋后算账,可若真把这钱给出去了,她就见不到秋后了。
六娘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刘姨娘深知六娘让她来办这件事儿的意思,那是要给钱管事一个下马威,而不是让钱管事给她一个下马威!
“准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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