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桶水在‘门’口了,涮了盆子,又重新打了一盆水进来,海棠重新清洗着帕子,拿了六娘手上的杯子,将帕子塞入还在失神状态的六娘手中,又道,“如今既然出了岔子,本县的县令大人也不卖同是县令的你二哥的账,这事儿可就值得细细想想了,天下读书人本是一家么!”
“你倒不如说官官相护。”六娘闻言笑道,先前的‘迷’茫一扫而空,既然闹明白了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沉闷的心情倒是一扫而空,虽有压力,总是比之前的什么都不知道来的好,只要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总是有办法解决的不是么?
“你说这些显然不是没来由,”六娘一边擦脸,一边道,“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事儿,若只当是劫匪根本就处理好,我倒是好奇,你在家中坐了一日,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个消息?”
海棠闻言笑着道,“柳姨娘告诉我的啊!昨儿个我顺口提了一句,柳姨娘今儿个便出‘门’趟,比你晚走,却是比你早归,因此我坐在家中,倒是比你知道的多一些。”
六娘闻言一愣,笑容凝固在脸上,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却是只能苦笑了。
她不将事情告诉柳如眉,不过是以为柳如眉在病中,何况这儿也与柳如眉没什么关系,却是没想到自己千难万难的事情,柳如眉不过出‘门’一趟就解决了。
她最怕的就是承柳如眉的情,却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这份儿情就欠下了。
突然想到昨天海棠奇怪的表现,如今海棠却是笑的如此自然,心下一动,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苦涩,却是说不出什么埋怨海棠的话来,毕竟,若是欠柳如眉一份儿人情债能换来一些有用的消息的话,她还是会去做的。
海棠何尝不知六娘会是什么反应,此刻却是故作不知的笑道,“柳姨娘还真是个细致人儿,便是连那位县令的出生也打听的清清楚楚,又说,这事儿怕是咱们做不得主,虽然你已是派了人去尉氏,你二哥的也应该能从此事中看出端倪,到底不知其中细节,要不要派人向你二哥禀报一声?”
六娘知道海棠是看见自己脸‘色’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毕竟,这事儿不光帮了六娘,帮的更多的是韩过,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六娘却自知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一时间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有千百个,半晌才道,“我知道了。”顿了顿,又道,“先把小喜救出来再说!”
“柳姨娘还说······”海棠一边细细的观察着六娘的脸‘色’,一边继续道,却是不想,六娘闻言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道,“又说什么?”
海棠被六娘的声音吓了一跳,显然不明白事情有了转机,为什么六娘的脸‘色’倒是越来越难看了。
六娘见状连忙摆摆手道,“没事儿,我是有些急了。
“柳姨娘还说,她已是托人去与那些人商议了,小喜与此事的干系不大,想要回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合该这两日就能有消息,还请你不要着急,毕竟如今咱们打听不到消息兴许是有人盯上咱们了。”海棠道。
当然是有人盯上她们了!
否则那些茶馆儿怎么会一个比一个肃静?六娘心下微怒,早知道不该先跟官府报案的,如今这情形,有一多半是四联商行的那群管事造就的!
这人情是越发的欠的大发了!
看看赵家为报她救了海棠的事情前前后后为她做了多少,她是将小喜当妹妹看的,按照这时代一个有良心的人的标准,显然,她以后也该为了这位柳姨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家里还有一个背着她长大的顺娘呢!
算了,虱子多了不愁咬,债多了不愁,只要小喜能回来,她的烦恼也不是近期会出现的,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或许,这位柳姨娘和顺娘能够相处的很好也未必?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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