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到底是谁下的黑手,他有把对方千刀万剐的冲动!
要知道,这边儿可是十万人的‘性’命啊,在这时候竟然成了那些人手头的工具!若是真让这些流民涌入东京城,不知道多少人会死于非命!
事情已成定局,他却也不是轻易屈服之辈,手中的钱粮勉强还能支撑一段时日,余下的却是唯有再想办法了,韩过纵然暴跳如雷,却也莫可奈何,他甚至连生气的时间也没有,此刻,唯一能做的,该做的还是得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
因此,他只能在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之后,将少之又少的睡觉时间再压缩,提笔写了一封信,问秦州如今的情形。
却是不想,那封信犹如石沉大海,等到韩过等的心急如焚,发现还没有回信的时候,西地的消息已然传来。
西地变天了!
此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第一场雪已经下了足足有半个月,尉氏城‘门’外的难民已有足足三万,若是站在城墙上往外望,便会发现绵延到天边,之前构筑的地下窝棚已经不够使用,黄河表面已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大批的难民就要来了……
手里的粮食煮成可以照出人影的稀粥还可以勉强维持十日功夫,能打秋风的地方韩过都打过了,此刻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可这个冬天还很长!
尉氏如今隐隐有些人心浮动的意思,五天!这是韩过的心理底线!
若是韩过不能想办法在五日之内想到办法,不等城外的难民发难,他自己都会绝望了!
毕竟,即便想到了法子,还得先从别的地方‘弄’粮食过来,如今离他最近的一位愿意帮助他的同‘门’,也在离尉氏五日的距离之外!
黄河旁,面黄肌瘦饿的四肢无力的难民有气无力的挖掘着地面,努力的想要修出一个新的住宿地,为的是比旁人多出来的那个馒头,只是这个馒头显然不太顶用,这是韩过想出来的以工代赈的法子,奈何腰包不丰,这事儿做的半吊子,让人瞧着就难受。
万事皆在秦州啊!
韩过有些不忍的看着这些浑身无力还要努力工作的人们,他的计划中,合该五日之前秦州就有粮草运来的,谁知道自己这最大的底牌竟然被人给掀了!
不再忍心看下去,韩过回过头望向黄河的冰面,遥望秦州的方向,心头略微有些牵挂,也不知家中的人如何了?只是,如今他这般模样,哪里还顾得韩家人?若韩家真有什么事,他自身难保的情形下,也唯有替他们祈求多福了!
黄河的冰面反‘射’着丝丝阳光,韩过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这时候,是时候想退路了,太后心‘胸’狭窄,皇帝年幼无知,这两个人如今却是稳稳地把持着朝政,他能看见这个王朝就此一步步的走向衰落,除非……
除非……
韩过的眼睛陡然睁大,远方,冰面上一个黑影引起了他的注意,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却是发现黑影之后,又有一个黑影,紧接着又是一个……
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像是一只只的蚂蚁,排成了一条线,顺着蜿蜒的河道快速的靠近,说是快速,那是相较于岸上移动缓慢地人来说的,实际上离他还有很远的距离,这时候河面上刺目的阳光就显得很讨厌了,他没办法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韩过皱了皱眉,却是听见远方的难民传来了一阵欢呼声,随即,便是人‘潮’的涌动,这很不正常!
这些吃不饱的难民什么时候有这样高的‘激’情了?难道不是躺在那里能不动就不动,尽量的节省力气么?
这情形,竟然像是每日发粥的时候,像凶恶的野狼一般,爆发出来的战斗力!
发粥?!!!
韩过‘精’神一震!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啊!对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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