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门’口望着两人,这‘女’子一身的衣裳有些奇怪,像是男子的服‘侍’,又像是少民的骑马装,勾勒出窈窕的曲线,只叫人不敢直视。]
‘女’子的年纪瞧着有二十出头了,偏偏却是梳着少‘女’的发式,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自信的神采。
青年生正纳闷,却是瞧见一路为他引路的县臣满脸尊敬的神‘色’冲着‘女’子拱了拱手,“肖先生,这是下课了?这位是东京白家的公子,与韩先生有旧的,左右无事我便带他过来了。”
先生?
青年生微微一愣,透过‘女’子身边的缝隙,便瞧见屋子里竟然坐了不少‘女’童,这些‘女’童手上竟然也一个个的拿了本的。
这并非是叫他吃惊的地方,教授几个‘女’童便罢了,叫他吃惊的是,这位县臣对此‘女’满脸的敬意不是做伪,而是真正的尊敬。
一个二十出头还没出嫁,又生的美若天仙的‘女’子,怎能叫这个见识不浅的县臣生出这样的心态?
再看一眼,才发现此‘女’他是见过的,只是三年的改变让当日那个落落大方的肖海棠变成了今日这个气度不凡的‘女’人!
心中虽纳罕,白子明还是冲着海棠拱了拱手道,“肖家娘子有礼了,在下白子明,不知娘子可还记得在下?”
“白公子,”海棠的目光在白子明身上扫了一圈儿,一双美目眨了眨。
白子明她当然记得,当日送她和六娘回秦州,后来又莫名其妙的失踪的那一位。
白子明的变化也很大,当日还略显稚嫩的公子,如今却是已然成熟,浑身上下儒雅的风采尽显,那和煦的目光看向人的时候只让人好感顿生。
海棠从来便不以好皮相来观人,来到蜀地之后就隐隐约约的知道此人当年的失踪是六娘做的手脚,也不知道这一位是哪里得罪了六娘,却是没有多问,毕竟如今在韩家的生活是她以往从未曾想过的平安喜乐,只是,如今这一位寻上‘门’来,也不知是好是坏。
带着这样的心情,海棠冲着他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二哥如今正忙着,两老倒是在家,两位稍等片刻。”
说着回过身进了房间,冲着一干‘女’童吩咐了几句,又唤了一个‘女’童出‘门’去寻韩过,这才转身出来,引着两人往韩家的方向行去。
一排小楼的这一头是教授‘女’童的所在,另一头则是男童的所在,韩家一家上下住在中间,与炊烟升起的地方相隔不远。
跟着海棠走过去,白子明细细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形,小楼修建的整整齐齐,都是两层,大多都紧闭着‘门’户,显然屋子里没人,却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模样了。
进了屋子,白子明立即感受到了这儿与别处巨大的不同。
寻常人家的屋子一进去,通常都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阴’湿气息,以及昏暗的光线,即便是大户人家,地面铺就了青砖,也避免不了这样的情形,而这个屋子里的亮度适中,四周的一切都清晰可见,也没有那样‘阴’湿的感觉,即便有些凉意悠悠,这也是在山边而住的正常感受。
显然,这一切都和那略微有些透明的窗户有关,以及,脚下这坚实泛白的地面!
那透明的窗户,镶嵌在木头格子之间的东西白子明略看了一眼便知是何物了,琉璃!
蜀都有个琉璃厂,会出些新奇的玩意儿,他是知道的,却是不知道琉璃还可以如此使用,虽然那琉璃略微显得有些厚,‘色’泽也不见得多好,却是因此给屋子里添了几分光亮,比起用白纸糊的窗户来得透亮,白日里,即便不全部打开,屋子里的光线也上佳。
若是仅仅如此也是不够的,白子明踏了踏坚实而有些泛白的地面,感受与踩在青砖上截然不同,地面干燥这显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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