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拖后‘腿’而导致出什么岔子,至少要叫那些人知道,蛰伏了三年的韩改之比以前更彪悍,顺便也替他营造一个好的局势,能够顺利的归来。
六娘冲着柳如眉道,“能帮我拿到那位的生平么?亲戚朋友也别放过,半天时间,尽量详细些,我有用。”手指头往客栈方向一指。
柳如眉闻言弯弯嘴角道,“这有何难?那位的事迹传遍天下,何况他还在本地当了几年县令,至多一个时辰,必然能与伱送来。”顿了顿又问道,“伱要这个做什么?有什么可乐的事儿可别忘了我。”
六娘闻言笑道,“哪里就能忘了伱了?还要请伱帮忙呢!他既招惹了我,我岂有不还礼的道理?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想招惹我韩家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量!至于该怎么做还要想想,事前少不得要先看看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了。”
传言虽多,明白人却是不会尽信传言,总要了解了他的生平,才能揣摩出此人的‘性’格,否则挖了坑别人也不一定会乖乖的往下跳。
柳如眉闻言眼睛一亮,一贯被人捧着养成了一副心高气傲的‘性’子,在韩家呆了一段时间便过够了那憋屈的日子,养好了身子之后,替六娘管着城里的铺子,却也改了称呼,连韩过也不怎么搭理了,显然是‘私’下里不认自己是妾这个身份了。
便是这样的‘性’子,被人泼了不少脏水在身上哪能不怒的?毒舌男撞上‘门’来,她心中也自有计较,却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听见六娘如此说,哪里有不肯的?
笑着道,“那好,伱且等着,我片刻便回来。”说罢便翩然而去。
这边儿在议论着如何陷害忠良,今儿个正街上的一场‘混’战却是传遍了大街小巷。
拜当事人之一如今的高人气所赐,便是深宅大院里也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您是没瞧见那杜尚的样子,”一个身着管家服饰的男子低眉顺眼的冲着上位上身着常服的男子笑道,“整个儿成了一泥人!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却是不敢开口,都比着他那张嘴砸呢!一开口,就是一口的稀泥!”
坐在上位的那男子一张方方正正的脸,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五官也是长得极为端正,此刻双目微眯,笑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伱就没上去参一脚?”
“老爷英明!”那管家冲着男子一作揖,“如此好事儿,路过见着了怎么能不‘插’一脚?这才回来的迟了些,却是看完了整件事儿的全过程。”说着又忍不住抿嘴笑道,“还是韩家那位娘子有法子,硬生生的堵住了那张不消停的嘴!”
坐在上位的不是旁人,正是本地的第一人,被骂做贪生怕死的姚文贤了。
他好好的土皇帝当着,日子这两年看着外面兵荒马‘乱’日子也是越过越舒坦,可杜尚那王八蛋竟然叫他调集兵力去帮皇帝打仗?
先不说现在这个皇帝那‘尿’‘性’,摆明了是个过河拆桥的,兵力一调过去,还有没他什么事儿就不说了。
下面的人也不能不同意啊!
好端端的安生日子不过,眼见皇帝不行了,跑去战场上裹什么‘乱’?
何况他也是世家出生,亏的在蜀中任职,这才没被新皇帝坑上一把,可没坑到他,不代表没坑到跟他有关系的人,皇帝不是不想伸手,而是爪子不够长,没能伸过来,这会儿大家伙都端着看热闹呢,他又不是傻的,放着大好的局势不要,巴巴的这会儿跳出来。
因此,杜尚来了蹦跶的再厉害,他也就乐呵呵的看着。
两人往日里还有过节呢,这人的嘴臭到了一定的地步,每每有让人吐血的冲动,他当了他几年上司,竟然一次便宜也没占到,整个官场上下哪个不知道他恨姚文贤恨不得一巴掌将其拍死,却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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