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这句话因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想怎么样?噢!因该是刚才你想对我妹妹怎么样!”关才噙着一丝冷笑,眼神充满戏谑的看着对方,用不带一点感情波动的语气问道。
光头佬看着关才的表情,听着关才的话语,仿佛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头发了狂的洪荒猛兽,胆怯的往后面退着,直到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感觉到了一丝的安全感后,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语气依旧有些胆怯的回答道:“我没想怎么样,就是····就是想要邀请您的妹妹喝一杯······”
那个“酒”字还没有从光头佬的口中吐出来,就只见一道寒光忽然从他的眼前闪过。
接着就听到一道“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再然后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传出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仿佛被一只蝎子的尾针给蛰了一下似的。
火烧火燎的疼痛让光头佬顿时就知道自己的脸部肯定受伤了,只他心中很疑惑,也很惊恐自己的脸部怎么会受伤呢?难道是刚才的寒光造成的吗?
用手摸了摸脸传出疼痛感的地方,然后一看,手竟然沾满了鲜血。
起初感到不是很疼痛的光头佬,当看到手的鲜血后,顿时就大叫了一声,然后便露出了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惨白的,似乎疼痛加倍了一样,额头顿时就冒出了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一滴滴的掉在了地。
其实疼痛并没有加倍,只不过是光头佬看到血后,产生了心理作用,认为疼痛加倍了一样。而心理作用是非常神奇的,当你坚信自己的疼痛加倍时,痛感神经就的确会敏感许多。
“别紧张嘛,瞧你‘大惊小怪’的样子,只不过是破了个相罢了!”关才讲得倒是轻松,仿佛绝对这样折磨对方挺有趣的。
而站在关才身后的妹妹张佳,则早就已经被惊吓得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是架不住好奇的她,还是偷偷的透过指缝去观察前面的情况,而每当看到猩红的血液时,都会大叫一声,其中的兴奋要大于惊恐。果然不愧是关才的妹妹,小小的年纪就有这份胆量了,估计再大了那么几岁,就肯定会成为她们学校中的大姐大了。
光头佬听着关才的话,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念及家里还有一个三岁女儿需要自己去照顾,否则早就跟关才拼起性命来了。也好在他念及了家里的三岁小孩,要是他真的跟关才拼命的话,只怕早就粉身碎骨,魂归地狱了。
光头佬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做深呼吸才好不容易将脸的疼痛和心中的惊恐与愤怒给慢慢的平复下来,接着便露出了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对着关才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要杀要剐给句话!你这么折磨老子,老子就算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没想到你的骨头倒是挺硬的嘛!折磨你两次居然还敢用这么嚣张的口气跟我说话?”关才见对方的语气又有了一些狂妄后,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爽的说道。当然,除了不爽之外,更多的还是对这个汉子的骨气表示赞赏,几乎是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讲出如此率性狂妄的话,这样的人就算放在滔天大陆,也是极少的。
其实光头佬之所以这样狂妄的跟关才讲话,并不是他有意装出来的,而是知道自己反正躲也躲不过了,还不如让对方直接一点算了,省得自己在这担心受怕的。
虽然别看光头佬五大三粗的,但是他脑子不笨,知道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在明面来,就算到时候真的死了,也可以落得一个瞑目,总好过死得太冤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