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说起来,即使一千万的银两,算上利息,分成一年分期供给,似乎也不是特别难以接受,如果因此,方志文不再大肆帮助太平道训练军队,不再无限量出售战马器械给韩馥,那么这个代价未必就不值。
跟冀州的大好河山比起来,一千万两银什么都不是,以冀州的富庶,一郡之地一年就能筹集这个数目,只要稍稍的压一压世族就有了,冀州那么多的世族,分一分,一家不过是数十万之数,如果这样能够买来方志文的消停,确实是值得的。
郭图的眼珠快速的转动着,在心里计算着这事的得失,其实,只是在计算如何完成这个事情,好让自己从中大赚特赚。
方志文笑眯眯的看着紧张思考中的郭图,对于自己的这招很是满意,郭图的性格啊,还是真的很容易利用啊!
只是方志文却没有想过,这里面的蕴含的利益如此巨大,就算是一个忠诚的人,恐怕也很难一下就拒绝这样的诱惑,更何况,这里面还不仅仅是个人利益,更是涉及到了家族的利益,所以,诱惑力又凭空的大了三分。
“将军所言甚是有理,只是今年如此,难保明年韩馥和太平道又来寻将军,这事岂不是永无止境了?”
郭图还是保存着理智的,知道不管如何,现在他自己背后的靠山是袁家,稍微的利用袁家的力量,搜刮一下尚可,但是如果真正的伤害了袁家的元气,那么就有些得不偿失了,除非自己还另有出路,问题是,现在还没有呢!
“郭先生,做人做事都讲究一个适可而止,更需要讲究一个信誉问题,人无信则不立,虽然本官是个军汉,但是也知道这个道理,既然答允了郭先生,自然会一力坐实此事,至于明年,明年之事无人能测度的到,现在就开始担忧未免有些杞人忧天的嫌疑了。”
方志文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包含着强大的信心和决心,这打消了郭图最后的疑虑,或者说,郭图也未必就真的担心明年如何,郭图真正担心的是方志文出尔反尔,这边答应了袁绍,转头又去跟太平道和韩馥讨价还价,这种过分的压榨就很难让人接受了。
当然,现在也仅仅是方志文的口头保证,谁知道方志文是不是真的就不会再去太平道和韩馥那里敲竹杠呢?
事实上,方志文还真的没有放弃去太平道和韩馥那里继续敲竹杠的想法,但是,却不会做出撕毁与袁绍协议的行为,毕竟人还是要讲信誉比较好,否则这个名声传开来,真的对名望有损,名望这个东西,作用可是很大的哦!
说起来,韩馥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钱粮养大量的骑兵,两万匹战马已经后韩馥消化一段时间了,至于太平道的人,数百万的钱粮对于太平道还是一个不小的压力,他们也未必期望继续加大训练的军队数量。
但是,敲竹杠的艺术之所以称为艺术,就在于你怎么才能玩的高明,在方志文看来,想要继续敲韩馥和张角的竹杠,未必就做不到,办法多着呢。
郭图松了口气,直了直腰身冲着方志文行了一礼:“既然如此,容在下先行告退,不日图会再来拜访将军。”
“好说,郭先生走好!不过时间可要抓紧了,甄翔,替我送客。”
“诺1
“在下明白,告退1
送走了郭图,方志文没有马上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刚才这事,以及袁绍可能的反应,想了想,还是将这个事情与大家商量一下才好,于是叫了卫兵去通知甄姜、田畴、田丰到这里来开会。
而方志文自己则动手洗了茶壶,开始重新煮茶。
甄翔一会儿就回来了,一边帮忙煮茶,甄翔一边疑惑的问道:“主公,这个郭图怎么前后变化那么大,我怎么不明白他忽然就好像站到主公这边来了?”
方志文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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