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就没有精力四处伸手捞好处了,同时,一个分裂和战乱的幽州,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反过来,我们还可以发发幽州的战争财嘛1
“哈哈子远此语正合吾意1袁绍畅快的笑了起来,能够给方志文狠狠的一击,不管怎么说,袁绍都觉得很舒畅,而且,这种只是花钱和花嘴皮子就能摆平的事情,正是袁绍以及袁家最为擅长的能耐,想到方志文焦头烂额的样子,袁绍心里的笑意就忍不住的冒出来。
袁绍用力的拍了拍楼台边缘的木扶手,眼中光芒闪烁,略微有些凉意的秋风扫过,带来一阵阵的舒爽,风中有草木的芬芳,还有人间烟火气的亲切。
“本初,对付方志文不过是顺手而为,难度也不大。倒是现在冀州的局势比较棘手,虽然现在巨鹿形成的热点与我们关系不大,但是我们与黄巾贼的接触面从北到南足足有千里之长,一旦黄巾贼骤然发难,本初打算如何应对?”
忻意的袁绍,又忍不住想要泼冷水了,这倒不是锈种恶劣的性格,而是只有这样才能体现一个谋主的价值,没有了问题时,谋主还有什么用呢?君不闻‘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么?就算没有问题,许攸也会想方设法的造出问题来!
“呃1袁绍像是吃着美味大餐的时候,忽然吞进了一只苍蝇一样的恶心,这个许攸,真是一个会煞风景的人,不过许攸说得却是袁绍无法回避的问题,只是,这个设想似乎有些不大合常理。
“子远此话何解?张角他现在与韩馥在巨鹿对峙,已经是自顾不暇。何曾有能力来反袭我的地盘?再说了,安国、深泽、堂阳、南宫一线虽然绵延千里,但是都有重兵驻防,何须担心黄巾贼来袭?”
“若是黄巾贼从这些坚城之间的空白深入我后方烧杀抢掠呢?本初将何以面对冀州世族的怨气?”
“这……若是韩馥趁机偷袭平原、乐陵呢?本初可不要忘记,黄河上的水军力量,可是握在韩馥的手里,平原到乐陵都处在韩馥的水军兵锋之下1
许攸捻着胡须微微的仰着头说道。袁绍的背后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子远是说,张、韩二人联手?”
“莫非本初以为这个是不可能的事情么?”许攸诧异的反问道。
袁绍心里咯噔一声,这个是可能的。而且是很可能的,一旦在巨鹿颜良的身份泄漏,张、韩二人联手的可能性就大增。而许攸设想的南北齐攻的情景,或许真的就会上演,虽然,袁绍未必就怕了两人的联手进攻,但是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这么想来,颜良的出击真的是一手臭的不能再臭的臭棋!
“元图误我!元图误我啊1
袁绍后悔莫及的样子许攸看得很爽,虽然袁绍委过于人的态度让许攸有些不齿,但是这不要紧,有缺点的人才好合作,一个滴水不漏的完美上司。绝对是所有属下的噩梦,因此,许攸乐于看到袁绍更多的缺点,这才能让许攸有更多的办法,在袁绍身边占据重要的地位。至于逄纪,替自己的主上背个黑锅是很应当的,不是么!
“本初勿忧,或者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未必就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1
许攸笑眯眯的像个偷到了鸡的狐狸。
袁绍快步走到许攸的对面坐下,眼神炯炯的看着许攸。略微有些急促的问道:“子远可有良策?”
“良策未必,但是想要化解这种危局,倒是还有一二看法。”
“子远快快道来1
“本初,颜良将军在前线可有收获?”
“自然是有的。”
“那么这些收获都如何处理了?”
“我已下令除了赏赐将士的,都送往南宫县了。”
“本初可舍得财货?”
“自然舍得1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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