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
同一时间,在姑射山的山脚,一个小土丘上,三十多个骑士分成三排,勒住手中的缰绳,正蓄势待发。
尖锐的哨子声响起,就见第一排的骑士齐刷刷地抽出了明亮的马刀,同时催动自己身下的马匹,由慢渐快,向着土丘下的草人们冲了过去。
到了草人跟前时,借着那快速前冲的马力,骑士们右手的马刀就那么顺势一撩,一个个草靶的上头部分就掉了下来。
没错,这正是自卫营里唯一的一个骑兵排。至于马匹的来源,就是邻居的吉县。吉县地处黄河中游,位于山西西南边隅,吕梁山南端,与蒲县就隔着一座山而已。
如今的吉县,因为位于县境西侧的黄河,在这里敛水成束,流水直泻,形成中国第二大瀑布——壶口瀑布,从而闻名全国。
历史上,吉县也很有名。吉县古称“屈”,实际上“吉”与“屈”乃是一音之转,是后人为避其“短亏”、“困顿”等贬义,才谐为“吉”的。成语典故“假途灭虢”,“唇亡齿寒”就与吉县有关。公元前658年,晋献公为了实施其消灭虞国和虢国的计划,采纳了大夫荀息的建议,以屈产之乘和垂棘之璧去贿赂虞君,请求借道南下伐虢。所谓“屈产之乘”便是屈地所繁育的良马。
如此良马在侧,不训练出一支骑兵,驻马太行,岂不太亏?!
这个时候,典吏潘时键正陪着县丞吴浩从城边的大营,结束视察出来,往城里走,后边的马车夫赶着蒲县县衙的“宝马”车,远远地跟在后头。
“老大人,觉得这乡勇怎样,可堪一用?”潘时键不无得意地说道。
吴县丞只是笑笑,微微点头并没有答话。
说话间,两人顺着路转过了一个小弯。看着前面左近并没有行人,年过五十的吴县丞突然转过身,两手紧紧地攥住了潘时键的双臂,双眼对视,严肃地对着潘时键说:
“你们别以为我真的糊涂。老夫年轻时也见过九边的朝廷精兵,近些年这山西各地的官兵更是看了不少。你这乡勇操练得可不简单那!还有近来的这一桩桩收买人心的事情,足见你等所图非小!”。
“不过,我是上了岁数的人了,也不愿多管那些闲事。”
“就一样,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吴县丞一字一顿地说:“都要保住这一县百姓的安全!”
刚开始的时候,潘时键吓了一大跳。听到这里,倒放下心来,他也严肃地对着吴县丞,坚定地回答:“老大人但请放心,我等誓死护得本县的安宁!”
这一日,在隰州和蒲县的一个交界处,夏日里空旷的晋西山峦,显得特别清凉,阵阵凉风时不时就在山峰和沟谷间飘荡着,乍看着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然而,这条看似普通的山道两边,两个新兵连,200多号蒲县自卫营的战士正静静地趴在道路两侧上方的土坡后边。他们的头上还戴了草编的圈,这样能起到一些隐蔽的效果。
昨天,根据一个“情报员”的报告,山西贼混天王手下的一部人马,大概有两三百人,正要从山西南边武装游行过来,要打蒲县边上通过,估摸着是要往黄河渡口去干上一票。
探得了这个军情,侦查核实后,这个“情报员”得到了十两白银的最高赏格。而这些战士们,就在这个敌人必经的不起眼山道边,埋伏了起来。
都快有两个小时了,还是不见那伙贼寇过来。虽然夏天山里挺凉快,但不知名的虫子,蚊子之类的小生物也少不了。这两百多人趴了都将近两个小时了,腿都有些麻了,时不时就有人趴在地上,扭扭屁股,稍稍活动一下四肢。
忽然,前方一个山头的一棵消息树被放倒了。
“来了,来了!注意隐蔽!”立刻,这一处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