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些困难。其中一处,就是前年夏天,因为发山洪带下了一块巨石,才给添上的。”觉着自己把话说得过满了,魏老大就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不想法把它给挪开或凿掉呢?”
“嗨,现在官府没人管这事,我们行船的忙着运货赚钱,谁有那银子和精力去做这样的事情?再说了,也就是增加一些困难,好歹还是能过去的。”
陈云和其他随行人员相互看了看,他们肩负的任务之一就是要改善这丹江水运的各种条件。将来设法挪移或凿开,甚至是爆破江中的挡道巨石,自然也是任务之一。
当下,大家七嘴八舌向魏老大等船员了解起各种情形。
“魏老大,这一路上有强盗吗?”
“这水道上,倒还安全。兴许有些为非作歹之徒,会对落单的客人下手。但象我们这样的船队,倒是安稳的。但是这些渡口集镇,往往有些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把这些地面水域当成自家的地盘,呼风唤雨。这些满脸横肉的地头蛇,谁见了谁恨,但又不得不让着三分,受他们的盘剥。”
“不过,在这水路边上的山里,多有落草的贼寇。这些该杀千刀的强盗,还有一些悍不畏死的刀客,时聚时散,常常会袭击过往商旅。在离龙驹寨不到三十里的山中,就有一伙数百人的悍匪,占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山头,时常出来打家劫舍,不知道造下了多少罪孽。前些年,官府派兵会同附近的乡勇剿了多次,都没有攻下来。如今,造反的越来越多,倒是没人在乎这占山为王的草寇了。”
听到这里,大家更感兴趣了,提出了许多深入的问题。不过,魏老大他们这些船户对此了解得不多,没有什么更详细的信息。
到了龙驹寨,众人在此自然要歇上一歇。和一路上的情形相仿,看守渡口的官兵乡勇看到船上载的是上任的知州老爷,还有上百人的精壮家丁护卫,个个是诚惶诚恐,没敢收一文钱,更没敢上船检查。
这渡口的人们很快就感受到,这个陆老爷的官架子还是蛮大的,不过随行的家丁们倒挺好说话。这帮家丁们出手又阔绰,没多久,好些个寨子里的闲人和他们就混到了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好不热闹。大家伙聊得热乎,把这附近一带的情况那是说了个底朝天。
第二天,这支船队继续上路了。龙驹寨的人们觉得大家伙这辈子和这帮人也就这一面之缘了。当然,没准那官威十足的老爷卸任后,再走这条水道,可能还会碰上一面。
然而,关于这一点大家都猜错了。没出一个月的一天早上,龙驹寨的众人就看到这帮家丁们,押送着二十多里外黑狼山上的两百多强匪,再次出现在了龙驹寨。
这么一伙以前多次让官军吃瘪的贼寇就这么被百多号家丁一网成擒,大家伙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十年前,有一次进山围剿的官军,再加上附近的乡勇,足有上千人之多,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从此,一个猛龙过江的故事就从龙驹寨传说开来,而这些家丁们奇袭黑狼山,一个晚上就攻破贼窝的故事也被大家津津乐道。战斗的经过,从多个渠道为大家知晓。
这一百多号神勇无比的战士,带足了干粮,连着数日在山间急行军,每日的行程都超过了一百里。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就潜到了黑虎山的附近。战士们花了大半天功夫,仔细侦察了山寨的前后各处地形和防守情况。
黑虎山寨确实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进寨子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在险要处,山贼们早就设立了防御工事。防御工事后头还有一道寨门,寨门后是一个挺宽敞的平坡,各种建筑散乱其间,后头是个挺陡峭的山壁。
战士们观察这大半天,发现这山寨的防守白天就极为松懈。也是,如今根本没有官军要攻打山寨的讯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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