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额娘也没有要你马上就出宫去。过两天才合适。”
过两天走了,才像是被宫中的人欺负了,才要离宫去。
毓秀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是敏容一副淡定坦然的样子也只好听这样的话了:“额娘,是不是皇阿玛很快就会让您出去了。”
毓秀身为公主,这后宫的事情自然也是看多了。现在容贵妃被禁足,很快这掌管后宫的权力也会被分出去。
后宫里,和嫔一向和容贵妃不对付,还有其他的妃嫔虎视眈眈。这一旦禁足,想来那些不安分的很久蠢蠢欲动了。
毓秀在敏容被禁足之后的第四天离开景仁宫去了自己哥哥家里,康熙只是说了一声知道了,什么也没有表示。那个时候,在乾清宫伴架的事和嫔。
自从见了这件事情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和嫔感觉自己走路也有一种在飘的感觉。容贵妃现在看起来失宠了,这种大好的机会,让她怎么能不高兴。
同时,还有一个人也很是高兴。她自然就是被敏容压制了很久的惠妃,惠妃手里有自己的大阿哥,还养育过八阿哥,现在太子失势,容贵妃失宠,这样的好时机终于是被她等到了。
这一年,就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康熙四十四年初,康熙责令太子搬离毓庆宫去城外的庄子静养。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顺势都认为是太子在康熙面前失去了宠爱。
二月,皇三子、皇四子奉命巡行江南。
四月,皇五子前往边疆戍守。
六月,皇十四子大婚。
十月,和嫔瓜尔佳氏晋封为和妃。
敏容这一年下来,已经对这些消息没有什么感觉了。毓秀敏容一直没有让她回宫来,康熙赐婚的旨意也没有下来。
让这些孩子远离后宫,远离京城,敏容才能够安心。
现在的景仁宫清净的很,对面的毓庆宫里也没有了人,敏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打理自己养的那些花花草草。
不过,好在没有什么人来寻衅滋事。惠妃和和嫔风头正健,自然是嫌弃这景仁宫里晦气。
“主子,惠妃好像和和嫔斗起来了。”芷悦走到敏容的跟前,对着敏容说道。
敏容听了之后,轻哼了一声:“那是自然,和妃自己这些年都没有生出一个活的好的儿子。惠妃的大阿哥年纪太大了,八阿哥更加是拉拢不了。宜妃的几个儿子也躲的远远的,现在和妃找了小阿哥,生母的身份也不高,自然是可以不用和惠妃同气连枝了。”
“咱们就安心的看着吧,日后的好戏还多着呢。”
敏容抬头看了看景仁宫上方的天空,笑了起来:“芷和,你家小姐自从进宫之后还没有过过这么长时间的清净日子呢。咱们何必要去多事呢。”
过了这一年的时间,敏容虽然还是不知道康熙的用意。但是,这一年来里,景仁宫的日子还是和以往没有差别,也能想到这里头一定是有康熙的嘱咐。
“去将本宫给毓秀做的衣服送去,今年毓秀可是长高了不少。”
敏容这清净的日子一过就过到了康熙四十六年的十月,那个时候,十四阿哥的嫡长子都已经满月了。
据说,八阿哥的人告发大阿哥对太子实施了魇术,让太子失去了理智。康熙听后勃然大怒,直接削去了大阿哥的爵位,关了起来。
敏容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皱起了眉头。据说,历史上告发大阿哥的事三阿哥才对。难道是三阿哥知道了这件事情,故意让八阿哥的人去做的?
“娘娘,现在惠妃可是跪在了乾清宫的门口,都已经一天了。”茹姑姑看着自己的主子翻晒着花瓣,低着头说道。
敏容听了这话,手里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停下来:“她愿意跪就跪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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