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啊,在分岔口干等了近半小时也不见她出来,他也急了,扯开嗓子就喊,“秦阳,洗好了没?”
囧,嗓门这么大,山里还有回音,这么一嚷嚷,估计营地的学员们都听到了。
为了安全起见,秦阳没有回他,想着赶快洗完,然后叫他过来生火。可是,等到她把衣服拧干准备挂在他自制的木制支架上时,去看到他双手捂着眼睛一步步朝岸边的空地走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他是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把眼睛遮起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昨晚她叫了几次臭流氓、死色狼,还真是让他受了大冤。
他越是这样,秦阳就越是心难安,本来挺硬气一姑娘,愣是憋成了小家碧玉,“那个,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地遮掩,我早就洗好了。”
邢子聪这才把手放开,看见支架上挂的衣服,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错,犯过错之后知道吸取教训,绝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二次。”
“你要是有事要忙的话,帮我把火生好之后就先回去吧,这条路我已经走了几次,出不了事。”他突然端出正儿八经的官腔,秦阳同学的小矫情又来了。他这么说应该是想提醒她,他是训练营的总教官,为她做的一切都只是出于工作的需要。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屈尊降贵’跟他走得太近。
邢子聪也没听出异样,顺着她的话回道,“我没什么事要忙,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等你把衣服烘干之后安全送你回营地。”看来,某人的情商确实亟待提高,这么一顺,原本已经有了些暧昧的关系又回到了原点。
秦阳没再说什么,等他把火堆生起来之后便拿着压在外衣下面的贴身内衣坐在了火堆前。
看到她手上拿的小玩意,邢子聪很自然地别过头去,虽有夜风拂面,依然能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烫。
他知道,这一切的异状都是因为她。可是,他不敢确定,现在就出手是不是合适。
毕竟,这个女孩不是红队那个呱噪活泼的大孩子。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硬气面具下藏着的那个她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秦阳自然也是感觉不到的。距离再次拉远、回到原有的位置,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她这一次来只是想认认真真地完成一周的训练,至于其他,都不在她的计划之列,她也不想花心思去考虑这些事。
可惜啊,没经验就是没经验。大好的机会,就这样被他们奢侈地浪费了。
今晚,没有各种噩梦和春一梦的困扰,俩人都度过了一个安宁之夜。
太阳升起之后,又是新的一天。只要有心,机会仍在。
早上集合之前,邢子聪特地交代严医生给秦阳的脚做了一番细致的检查。
秦阳以为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例行检查,却不想,检查完之后,严医生突然爆出一记猛料:“我得赶紧回去向邢队长复命,他好决定今天的训练安排。”
严医生只是这么随口一说,秦阳却颇感意外,“我的脚伤恢复情况和训练安排有什么关系?”
“你的脚伤恢复不好,就不能进行剧烈以及大量的运动,自然是要考虑的,原本应该在昨天进行的泥地越野训练推迟就是这个原因。”严医生不知道这俩孩子之间的故事,自然是有一句说一句。
呃,这些事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那个……如果是其他队员受伤,他是不是也会考虑这么多?”
“这个可不好说,要看受伤的程度吧。不过,话说回来,邢队长好像对你特别关心呢。果然是英雄惜英雄,他一定是觉得你表现特别突出,希望你能在对抗赛中一路胜到底。”说了这么多,严医生还是没把到点上。也不怪她反应迟钝,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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