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媚,其实的确是有区别的。很多时候有些宫人之所以受宠,其实都并不是因为性情谈吐,只是因为她们的身体,特别能让帝王快乐。
陈娇无意小看房中之术,但她从来未曾热衷去学,她毕竟还是有她的骄傲在的,房中术那样的东西,可以由别人来取悦她,但她却依然是放不下脸面来的。
然而在昨晚之后,那声音的第一句话,便令得陈娇情不自禁,烧红双颊。
“要不是我插了一手,恐怕你也不会明白这种事,即便你身为皇后,也依然不是不值得一学。”
就算有羞涩尴尬,她也隐藏得很好,语调傲然澄澈,坦然自如。“要不是我插了这一手,恐怕你也不会真的把王姬放在心头吧。”
陈娇不禁默然。
她不得不承认,对于王姬的受宠,自己多少是有些不屑的,这个宫人出身的女儿家,美丽也并不特别过人,目不识丁,就算精通歌舞又如何?她永远都走不进刘彻心里。
但在昨晚之后,陈娇已经明白,她始终还有不足,因为她自身经验的缺乏,陈娇从不曾从心底相信,床笫间的乐趣,是足以令人的心意发生微妙的偏转。
她不惧怕刘彻对王姬特别的容让,令她后怕的是,当有一天刘彻终究不能在她身上得到这样的乐趣,他也不再追寻时,所余下的情分又能持续几年,而她的椒房殿,是否依然要日渐冷清。
“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我当然要学。”她咬住唇瓣,不再做无谓挣扎,却到底还有一丝迷惘。“可我又能向谁去学呢?”
那声音便窃窃地笑起来了。
“傻孩子。”她说。“昨晚要不是我插了一手,你当刘彻的那几招散手,能在顷刻间便将你撩拨到那个地步?你猜,我是怎么知道楚服她精通房中术的?”
自然是有过亲身体验,才能作出这样肯定的判断。……大家都是女儿家,楚服能做的,声音自然也能照猫画虎,再反过来教她。而再也不会有一个老师,比得上声音,更能了解她的每一处弱点,同每一个最秘密的欢愉。
陈娇不禁就嫣红了脸,她伏在膝盖上,半天才直起腰来,面上的红霞,却又已经不知不觉全都消退。
“你能把我教得柔软,教得更容易享受欢愉。”她的声调,也在不经意间回复了清明。“可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阿彻更欢愉?”
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未免也小看了声音。
果然,声音不大高兴了。“我也有过一个夫君,你别忘了。”
她僵冷的说,语调中却终究也不是没有缅怀、没有自傲,没有……如今在陈娇听来,已经很是明显的爱意。
“他的名字,也叫做刘彻。”
王姬也就是再受宠了半个来月工夫,半个月之后,刘彻一有了空闲,依然往椒房殿跑得勤快,清凉殿中,也又再频频出现陈娇的身影。
48、聪明
到清凉殿的次数多了,刘彻就难免又要和陈娇抱怨起了朝中的国事。
却不是烦难太多,还是因为太无事可做。
“匈奴是一年比一年嚣张,边境传来的消息,也一年比一年紧急了。”刘彻虽然没有抱怨长寿殿的意思,但话中的不满,还是昭然若揭。“我们不动,人家却一直在壮大,这时候还不扩军,等到匈奴人到长安城外饮马了再来着急?难道还要燃起烽烟,指望各地的诸侯来救吗?”
汉室天下,说富庶是真的富庶,说起隐忧,也真是隐忧重重。诸侯、外戚、匈奴,好像三座难以翻越的大山,横亘在刘彻心头,偏偏太皇太后这几年年纪越来越大,越老就越怕事,想的永远都以和为贵。“以宗室好女尚配匈奴,钱财布帛能打发掉,就不要擅动刀兵。”
要不是到底还知道哄着刘彻,出西域也罢,修上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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