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
另外,袁世凯特意问了问,这事宋教仁是不是知道。当方子达表示这事除了在场三人外,还没来得及告诉其他人,袁世凯当即嘱咐方子达对于他私下和德国商谈的事千万不要再和其他人说,一定要严格保密。至于宋教仁那边,自有他袁世凯去处理,反正方子达此次回京是述职的,正好用这借口用正式名义把他安排在谈判事务中,一切就天衣无缝了。
等事情交代完,袁世凯见时间也不早,示意方子达先回去好好休息。等他走后,徐世昌笑着打趣道:“慰亭,你今天可把鄣明吓得不轻啊!我刚才见这小子脸都白了。”
“哼!玉不琢、不成器。今天敲打他,也免得他将来吃了大亏。倒是菊人兄你,在青*岛时故意不提醒他,这又是为何呢?”
“哈哈哈!为慰亭之见,你又说为何呢?”徐世昌笑眯眯地看着袁世凯,神情中饶有深意,袁世凯和他对视着嘴角渐渐同样也露出了笑意,抚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