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还不是那位妄图以蛇吞象的昭和天皇裕仁,在位而是裕仁的老爸,就是历史上那位赫赫有名的脑膜炎患者,以望远镜事件闻名于世的弱智大龄青年——大正天皇。大正时代的日本总体来说是一个比较混乱的时代,日本上下除了少数狂人外,还没有昭和时期的军国主义狂热。对于中国的态度总体还是趋于温和些,许多事务都暂时先以政治手段方式处理。再加上如今日本的陆军并不强大,面对庞大的中国他们的底气也远没有后来那么充足。这也是自中国和德国自青*岛事件发生后,失去了吞并青*岛理由的日本政府犹豫不决的主要原因。可是,这种犹豫也是有限度的,一旦那天日本人那天觉得有把握了,绝对会冒险一击的,方子达现在最主要的想法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给日本人这种机会,只要挨过几年时间,有了力量的中国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向日本说声“不!”
蒋志清现在在中央银行内审司担任主任组员的职务,而何应钦被安排去了研究局任职。算起来,他们上班至今也快一个月了,送走藤田一郎后,回到办公室的方子达决定是时间给他们找点其他事做做了。
离总裁办公室有些远的一间小会议室里,方子达特意让人把蒋志清召到了这里。等了没有多久,蒋志清来了,推门而入的他虽然没穿军装,但从举止和行动上来看,依旧能瞧得出他当初在日本士官学校学习时带来的军人风格。
“总裁!”
“瑞元来了?来来,这边坐。”方子达和颜悦色地招呼他,指指早就倒好的白开水:“我知道你不喝茶,所以让人帮你准备了白水。”
“谢谢总裁!”
蒋志清点点头坐了下来,并没有去拿水杯,而是目不斜视地望着坐在对面的方子达。
“来中央银行工作也有些日子了,做的还习惯么?有什么困难没有?”方子达抽了口雪茄,微笑着问道。
“谢谢总裁关心,内审司的工作并不复杂,志清还能做得来。”蒋志清不亢不卑地回答道。
点点头,方子达随意道:“汪季新你应该见着了吧?近来有没有来往?”
“志清和汪季新只不过是认识而已,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交情,谈不上什么来往。”蒋志清说得滴水不漏,但他的心脏砰砰跳了几下,暗暗猜测方子达把自己突然找来的真正目的是不是如同他当初猜测的一样。
“哦,我这倒不清楚,只不过想当初你们都在日本孙文手下工作,可能会有交情吧,呵呵。”方子达自嘲笑地笑笑,接着又自言自语道:“其实,汪季新也是个人才,如果能把心思用在正处,将来是处理政事的一把好手。尤其他的文笔不错,对文案工作也颇有天赋,瑞元,你说是不是?”
蒋志清微微一愣,迟疑了一下点头道:“总裁说的不错,汪季新少时就有才名,在革命党内又以文笔出众著称,要不孙文也不会特意选他为秘书长。做文案工作的确是把好手,总裁您安排他在办公厅的确知人善任。”
“是啊……。”方子达点头道:“可惜的是,这么一个搞笔杆子的人,居然要去搞枪杆子,瑞元,你说奇怪不奇怪?”
蒋志清心头一跳,眉头微微一皱没去接方子达的话,只是静静坐在那边。
方子达也不追问,而是又感叹道:“说起来,汪季新、何敬之还有瑞元你,你们三人原来都是kmt的人,后来误入歧途跟着孙文走了段弯路,还好,现在总算殊途同归回到了正途上。汪季新只不过是一介文人,按理说耍笔杆子的大多都耍不好枪杆子,可因为某些原因我答应了人家,只能让汪季新勉为其难了。而瑞元你和何敬之与汪季新不同,你们都是耍枪杆子出身的,又受过正规军事教育,比起汪季新来可强得多了。所以……我想派你们其中之一去帮帮汪季新,以瑞元之见,你和敬之谁合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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