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绝不容许再有同袍,死于自己眼下。若是当真要死,便先踏过他张文远尸首!!
“杀!!!!”
一个杀字,如若九幽魔尊嘶吼。张辽浑身血光大胜,背后那尊血甲巨神相势仿佛与他融为yiti,骤马舞戟冲向许褚。许褚一双怪目瞪得如将迸裂,浑身肉颤,却是热血沸腾,他已察觉到此时此刻,张辽已然突破入登峰造极层次。
方天画戟如光如电,骤起劈砍间,隐隐泛着血光,片片戟影铺天盖地笼罩而来。许褚聚声大吼,虎啸十里,亦宛如与身后黑白巨虎融为yiti,与张辽赫然拼杀。浑然间,就如一尊九幽血魔正与一头悍世凶兽互相搏杀、激斗,那一阵阵兵戈巨响,震耳欲聋,那极其狂暴骇人战况,令天地变色。
许褚、张辽皆使出浑身解数,每一招如如有破山开岩,毁天灭地威力。两军兵士皆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也忘了厮杀。只见两人越斗越勇,张辽气势逼人,戟式宛如闪雷骤发,如要吞没天地万物。许褚凶戾恶煞,刀式排山倒海,似有裂天辟地之威力。
就此时,各军阵后皆响起阵阵足以使得地动山摇喊杀声。只见张辽军后,邓艾、王双引一队轻骑奔袭而来。而许褚军后,曹彰亦率一部精骑狂奔杀来。不一阵,随着两部军马各有力军加入,两军厮杀为jilie,搅成一团厮杀。乱军内,厮杀声、惨叫声、怒吼声响不绝耳,直到夜幕降临,两军后方皆响起鸣金收军号令,两军将士方才怀着滔滔怒恨,不忿撤去。
唐军人潮退涌处,一彪人马赶来,为首之将正是文舜也。却说文舜还有邓艾、王双等将引兵正行,于半途中忽听闻喊杀声震天动地,料想必是张辽与魏兵激战,文舜不敢怠慢,速教邓艾、王双引兵赶援。
邓艾、王双领命,迅疾赶到前方战场助战。文舜则押着辎重、军器,唯恐魏兵来袭,从后徐徐谨慎而进。待赶到时,见天色已晚,两军杀得正是jilie,正欲引兵助战时,忽然先听得魏军后阵响起鸣金收兵号响。文舜恐其是诈,不敢贸然追击,却也鸣金下令收兵。当夜,唐军草创一营,大半兵马皆去歇息。邓艾性子缜密机警,引兵营外巡逻,提防魏军来犯偷袭。营内,某个帐篷内,周仓又是哇一声,喷血而出,脸色苍白如霜,毫无血色。文舜见之,大急,急向行军医者问道。
“大夫,周将军可有性命之忧!?”
文舜此言一出,就旁侧张辽猛地一颤,锐目刹地变得血红,双拳捏得绷紧,叭叭响。医者闻言,急回禀道。
“周将军皮外之伤,下官已用金创药敷之,伤口不日将愈。只是周将军被那许仲康击伤,内伤极重,伤及五脏六腑,当需细心调养一段时日,伤势方可好转。这上阵厮杀,却是万万再使不得。殿下宜遣人送回永安。”
文舜听了,脸色凝重,重重颔首,就欲下令。这时,周仓忽然大瞪眼眸,满脸肃然之色喝道。
“一派胡言!!某乃军中婢将,食国之俸禄,当效以死力,岂可因这等伤势,延误战事!!”
周仓这一动气,体内血气翻滚,喉咙一甜,满脸刹地变得加苍白。不过周仓生性倔强,竟生生地咽了回去。文舜眉头一皱,还未发言,却听张辽忿然而出,对着周仓当头棒喝。
“胡闹!!你伤势如此,焉可再行战事,若有因此有何耽误,岂不误事!?你乃我之副将,如今本将要你立即赶回永安,一边调理伤势,一边把守城池,以备战事!!军令如山,你可要抗命!!?”
张辽一声喝下,周仓脸色连变,不过这憨厚汉子终还是低下不忿头颅,拱手接令。张辽冷哼一声,转身向文舜拱手乞请道。
“还望殿下放行!”
文舜看眼里,心里不由一阵感触,张辽虽是满脸严明之色,但锐目那关切之色却未能隐藏住。文舜心知张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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