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目刹地瞪得斗大,如遭电击,惨呼一声,昏厥过去。众将见之,顿时吓得面色剧变,急将曹a扶入虎帐。半响,曹a悠悠醒来,面色苍白比,细目中竟罕有露出几丝悲惨之色,咬牙切齿地愤恨喝道。
“丁承渊杀朕之子扬!若不灭其一族,岂能消朕心头大恨耶!!?”
曹a话音一落,那恐怖悚然杀气,令帐下众将不心头大颤。典韦满脸惭愧之色,跪伏告罪道。
“末将作战不力,而使刘参谋折命,甘受军法处置!!”
曹a听了,细目一眯,不知喜怒。张颌、夏侯渊、姜维等将连忙劝说。曹a叹了一声,招了招手,却要惩罚典韦意思,反而柔声而道。
“恶来一生勇烈双,随朕征战多年,何曾有过退却,岂有作战不力之理?却是朕思虑不周,被吴贼有机可乘。如今战事正紧,恶来你乃朕之爱将,且要多加小心,你前番伤势如何,可需歇养?”
典韦闻言,心头又是感激又是苦涩,凝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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