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言道
“曹司马,我等也该动身了不知准备如何,何时可出发?”
“哈哈杨太傅勿忧,三日后,我等便可将圣上护送回东都洛阳”
在曹操进入长安的那日,曹操早与派郭嘉赶回兖州,令程昱领兖州兵马调向司隶关中一带,同时又令荀彧、荀攸两叔侄,游走在河南、荣阳、颍川各郡县,通知各太守、县令,圣上回归东都洛阳一事如此一来,只要曹操将汉献帝带回洛阳,这些太守、县令定会蜂拥来投,如此一来,曹操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得之大半关中之地,再增势力
曹操细长的眼眸,连连发出惊人的华光,他争天下大势的架构已将近完工了
暂且不说曹操迁都一事,却说五日后,李催忽然得知文翰、吕布竟出兵来攻,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原本打的小算盘,可是等这文翰、吕布、曹操这三人斗个你死我活,没想到这三人非但没擦出任何火花,那文翰和吕布还出军来攻打自己难道这两人不知道,他们一旦离开长安,那汉献帝就会落入曹操之手,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人做嫁衣么?
李催百思不得其解,又急又气,连忙唤来麾下一众文武商议
“主公,我想这两人此番必为利益驱使而来否则,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圣上”
徐荣站在右席首位,皱着眉头,发言道
“屁话天下有什么利益,能大过将一天子挟持在手?”
李催顿地瞪大双眼,对徐荣的眼色带着几分恨意,当初若不是他提出撤军,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李催完全不知徐荣当初的苦心,徐荣亦只能无奈地在心中叹气,随后又道
“主公此言差矣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圣上把持在手,若无足够的兵力,也只是枉然若我猜得不错,圣上很可能是用雍州之地,来驱使这二人与主公厮杀毕竟无论是文不凡还是吕奉先,得到雍州,比将圣上把持在手,为实在”
“什么这两人竟敢谋我雍州”
李催腾地从座位上暴起,他先前已失汉献帝,若是再失雍州,他这曾经威风八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司马岂不就成了丧家之犬
“徐荣、宋果立刻征集兵马,令冯翊城内的守军戒备同时通知北地的张绣,令他准备战事雍州绝不能再失”
“是,末将等领命”
徐荣、宋果拱手接令后,宋果先是走出郡治大殿,而徐荣则留下来,凝了凝神向李催谏道
“主公,当下正是生死存亡之时,还望主公绕过昔日军师不敬之罪,将军师放出有军师坐镇冯翊,冯翊必能万无一失”
“放了李文优?”
“主公,文翰、吕布麾下谋臣戏志才、陈公台,皆是足智多谋,奇谋百出的英才若无军师坐镇,只怕”
“够了就依你言,传我之令,暂且恕过李文优之罪若是此次,他能戴罪立功,昔日之罪,我可既往不咎”
“主公心胸豁达,实乃末将等麾下之福”
徐荣脸色一喜,原本忐忑的心,便是定了几分有李儒在此,出谋划策,据守区区冯翊之地,又有何难可知,当初李儒可是帮董卓谋取了几乎半壁江山啊
至于在另一边的,雍州北地郡数日后,张绣收到李催传来的密信,告知其北地将会面临大战张绣脸色刹地便阴沉起来或许昔日的凉州军统当真走到了末年,坏事连连,挡也挡不住张绣的叔父张济,就在李催撤离长安的那日死去的那日,许褚的飞石力度实在太过恐怖,张济的脑壳都被打得裂开,最后只是挣扎了几个时辰,含怨而逝
对于张济的死,李催虽是痛心,但还是强忍而过,却根本没提出要和张济报仇至于张济的兵马,顺理成章地则由张绣尽数接管张绣虽然满腹仇恨,但自知其势力薄弱,当下根本无法为张济报得大仇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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