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规矩,想了想,有道:“那可以拿钱疏通关系,上奏皇帝赦免罪过啊。”
“谈何容易,真要是佛祖想让我们孙家灭了,便是搬一座金山去,也是无能为力的。”
“那也好过坐以待毙啊!反正钱抄了也是抄了,转出去说不定还有用处呢!”
岳氏怔怔地瞧着他,慢慢地,一串泪水滚落下来,悲声道:“不用说了,娘不会把孙家家财转出去的。听佛祖保佑吧!”说罢,起身进了佛堂,片刻,又响起了咚咚的木鱼声和绵绵的诵经声。
叶知秋只能黯然摇头,走出了大堂,下了台阶。碧巧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掩面而哭。
两人回到跨院,便听到邀月在廊下指着几个婆子丫鬟骂:“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这天还没有塌下来呢,就思谋着要离开主人家各奔前程了,你们也不想想,这些年你们在府上,老爷太太是怎么对你们好的,平素里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到外面体体面面的夸耀是孙家的仆从,现如今,主人家有难了,呸呸,还没定呢,也就是听到一点风而已,你们就乱成一团,各自偷偷摸摸要把东西转出去,人也要走,你们摸着良心想想,有没有脸皮啊?是不是人做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