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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生子》

第299章 河上谈治河
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杨大哥,太美了,快把全诗道来,快呀!”

    这下轮到杨逸傻了,在他的记忆里,这诗似乎是杜牧所作,以为清娘必然听过,可从清娘的反应来看,大概是自己记忆出错了;他又望向李湘弦,从她期待的表情再一次可以印证,真是自己记忆出错了,问题是全诗他也记不全啊。

    “快嘛!杨大哥快嘛!”

    “仙儿,斟酒!”

    杨大官人必须拖一下时间,先死几亿脑细胞才行;眼看清娘都快望穿秋水了,他只好勉为其难地诵道:“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素衣……呃,后面两句我一时没有好句,这样吧,就由清娘你来续如何?”

    后面相句杨逸确实是记不清了,好在他与清娘初见时,就让清娘续过词作,有这惯例在,倒也说得过去;清娘却已完全沉浸在那略带落寂的诗意里,坐在那里就象一幅仕女图,许久不动。

    杨逸趁这机会,过船找沈清直他们喝酒聊天去了;现在,他可不想再死几亿脑细胞去续后面两句,这首律诗他虽然记不得是谁的了,但对这诗的意境却能体会。

    这诗第三、四句用的是‘流水对’,让整首诗显得更是一气呵成。所谓的流水对,指的是律诗中对偶的两句不是孤立的两景两事,而是一种承接、因果关系。

    象‘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这就是典型的两景两事,两句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在内。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则不同,正是因为下了一夜的春雨,催生了杏花,所以明朝才会听到巷子里的卖花声,这上下句之间既对仗工整,又有一种因果关系在里面,这就是所谓的流水对了。

    而且整首诗前面六句透出一种落寞、无奈的意味,都是为了最后两句舒发激愤做铺垫,虽然杨逸不能完全想起最后两句,但他至少明白,现在自己没什么好激愤的,因此他也不会自己花心思去续。

    沈清直和萧忆见他过船来,连忙添杯斟酒。

    沈清直被杨逸用一篇墓志铭收买,在这次禅位事件中,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也彻底成了杨逸的心腹之一。

    几人坐在舱中,对悠悠汴河水对酌闲聊,聊着聊着又聊到了治河一事上,因为当初裁军的初衷就是为了节省巨大的军费开支,用于国计民生,而治河就是首要之务,重中之重。

    黄河下游是大宋人口最密集的地区,王安石当政时,治理黄河还有模有样,而到了元祐年间,司马光把政新废了,国家财赋也枯竭了,根本无力治理黄河;十年间黄河年年泛滥成灾,给大宋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一闹水灾之后,朝廷又大量从难民中募兵,使得军队人数也迅速增加,进一步加重了军费开支,形成了恶性循环。

    在绍圣元年,李清臣出的那道科举考道中就提到:黄河改道了,是向东导回还是顺它北去,争论不出个结果,搞得年年水灾泛滥。

    李清臣说的是事实,元祐年间在治河方面可以说毫无进展,年年争,蜀、洛、朔三党争得屁滚尿流,就是争不出个结果来,治河也成了停留在朝堂上的闹剧。

    新党执政了,也用治河一事攻击过旧党,若是新党在治河上也是毫无建树,那岂不是和旧党一个屁样?

    今年裁去了二十一万禁军,明年的军费开支,就至少能省下一千五百万贯,这便可以作为治河的启动资金了。

    想起沈括在治河方面也很有研究,在王安石当政时期,治理汴河的工程便是由沈括主持的,于是杨逸问道:“沈兄,令先尊学究天人,在治河方面也多有建树,想必沈兄家学渊源,在治河方面也一定有自己的一翻见解吧?”

    沈清直谦逊地答道:“不敢,先父虽然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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