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这次很快就镇定下来,他极力的翻腾肚子里面的花花肠子,想着鬼点子呢!只是微妙,就见周泰皱了皱眉头,把手中大刀放在战马身上,冲着对面的黄巾贼将领嘿嘿的一笑,满是亲热地抱腕拱手:“哎呦,原来是大叔您哪,侄儿这厢有礼啦!”
黄巾贼将领一见周泰这么客气,又亲亲热热的管他叫大叔,真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黄巾贼将领勒住战马,把大刀一横,盯着周泰,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端祥了半天,可是,怎么看也不认识他!
将士们见主将站住了,也就人停脚步马停蹄,呆站在两军阵前。
黄巾贼将领还是没有看出这个黄脸小子是谁,打马大喊一声:“喂,你是何人?”
周泰回头看了看,眼睛冲着一个军曹眨了眨了眼,这个军曹顿时知道是什么意思,赶忙小声的吩咐将士列阵,看着才列阵的大军,心里又鬼点子翻腾,作编算着跟他磨起关系来:“我说大叔,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疑惑的黄巾贼将领再次打量了一下,还是没认出来的摇了摇头。
“大叔啊!小时候,你特别喜欢我,常领着我玩,还给我买好多好东西吃,我骑在您的身上您不怕累,拉在你身上您不嫌脏,您还夸我,长大了准有出息!现在我好不容易长这么大了,你反倒不认识我了!o(︶︿︶)o唉,真叫人难过呀!”周泰装模做样的功夫还真厉害,一边说着,一边猛的掐了一下大腿,眼泪顿时横川。
黄巾贼将领越听越糊涂,怎么也想不出这个小子的子午卯来,看见周泰哭的那个伤心劲儿,还以为真有这么一个侄儿。
说话的口气都变的和善起来:“你且莫哭!恕我年迈健忘,你到底姓甚名谁?”
周泰一边擦泪,再次回头看了看身后骑兵将士,只见军曹向自己点了点头,望着将士排列有序,严阵以待,一直悬着在心上的巨石才落了下来,要知道刚刚军士是一起飞驰而下,而散落的很,虽然有藤甲在身,但高速运动下的骑兵一旦被打落,不摔死也被围死,况且这些黄巾军有一万,东方富军一直没有打过仗,这些骑兵又不是第九军的精锐,要是赢了还好,要是败了,晚上东方富有自己哭的了!
周泰一见军列排起,大喝一声:“对面的黄巾将领,你是何人?”
黄巾贼将领一听,愣住了:“怎么,你原来不认识我呀?”
“废话,谁丫的知道你是爹生的,娘养的,土里种的,石缝里蹦的?”周泰说完,一拉马缰,抄起马身上的大刀。
“刚才你不是叫我大叔吗?……”
黄巾贼将领还未说完就被周泰打断:“刚才是刚才,现在我的军阵已经列好,你现在叫我大叔也没用!”周泰一扯战马,大刀一挥,大喝一声:“给我杀啊!”
这个黄巾贼将领一听,知道刚才是中了周泰的缓兵之计,只气的两眼圆睁,就差掉下来了,须发一抖:“哇呀呀”的暴叫一声,摆刀相迎。
如果此时的东方富知道周泰会用缓兵之计的话,一定大为惊讶,必定以后会多多抽抽这个欠打的周泰,好好教育教育,俗话说,不打不成材嘛!
周泰大刀耍的那个行云流水啊!一刀下去,顿时扫下一大片黄巾贼,见向自己冲来的黄巾贼将领,迎刀而上,两人双刀刚一接触,都暗暗心称对方力气之大,两人瞬间分开不足三米拉转马头!
周泰稳坐马鞍,猛吸了一口大气:“呔,毛贼,你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一点规矩都不懂,打过仗没有啊?快快通报姓名,老子也好到主公东方富那里要赏去!”
黄巾贼将领“嗯哼”一声,“要战便战,那里那么多规矩!”老迈的黄巾贼将领说完,大刀一轮,横劈向周泰。
暴躁如雷的周泰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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