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三尺,矛盾自然由此而来。护矿队,就是打手队。常常发生一些械斗。
灾难发生当天,赵大强正开着铲车铲煤渣。发现不对之后,就开着铲车从山里逃了出来。和他一起出来的有四人,其中一人在路上感染变异,咬死了一名同伴。剩下的一人,昨天在和丧尸战斗的时候也死了。
本来赵大强是要到巴市,因为那里有军队。可到了这里,铲车没油了。最近的一个加油站,距离这里有两三公里,离小溪镇很近,赵大强一个人不敢去找油。只能暂时困在这里。
赵大强这时候状态不太好,这几天的经历如同噩梦,精神负担很大。而且,他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你们从巴市来的?那,你们,有没有吃的?我,我三天没吃东西了!”吭吭哧哧说完这句话,赵大强黑黝黝的脸庞红成了猴子**。
他除了会开铲车有把子力气敢打敢拼,实际上也就是山里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找人要吃的,这在他三十多年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
“三天没吃东西,还能坚持到现在?”张彪瞪大了眼,作为一名特种兵以及这场灾难的亲历者,他明白这三天赵大强是怎么过来的,在精神和身体都承担如此大的消耗下,三天没吃东西,能坚持到现在,铁人!
“好汉子!”张彪竖起了大拇指,迈开腿亲自跑外面去拿吃的和水。
不仅张彪,就是李沐和林宜萧铁两个女人,也是肃然起敬。
……………………
2009年9月11日,下午6:47,巴市东城区小溪镇。
太阳快要落山,炽白的阳光转为暗红,天地间都笼上一层淡淡的血色。炎热渐渐退去,天空出现丝丝凉风。远处的天边,升起一大坨暗红的云团。
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阵呱呱的乌鸦叫,随即一串犬吠响起。
修理厂外面和围墙里,有几颗大槐树。一阵凉风过后,金黄的树叶索索而落。
张彪从车里拿来了吃的,他将整个包都提了过来。
赵大强看到那么大一包吃的,眼睛瞬间变得绿油油的,喉头上下滑动。
“这个给你!还有这个!”张彪从包里掏出一袋饼干,一袋豆腐干。刚拿出来,赵大强嗖的伸手一把抢了过来,手撕嘴咬,三两下撕开包装,大口吞食起来。饿死鬼投胎一样!
“呕,咳咳,呕,嘎!”赵大强吃的太急,一下子噎得直翻白眼。张彪一看,哈哈大笑,伸手在他背上嘭嘭的捶打,顺手递给他一瓶水。
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下大半瓶水,才将堵在嗓子里的饼干冲了下去,总算缓过一口气,喘着气翻翻眼白,道:“谢,谢谢!”
看他这架势,再晚一点,恐怕就得噎死。同样正在吃东西的李沐和林宜萧铁,下意识的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细嚼慢咽,确定能顺利下喉这才小心翼翼的咽下去,还得加一口水。他们被赵大强那架势给吓着了!
看赵大强好了点,李沐便将他所知道的巴市的情况讲了一下。
说完,赵大强一脸的难以置信,甚至拿着块饼干的手伸到嘴边都忘了吃,“巴,巴市成那样了?比这一路上还惨?”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本以为巴市情况好一些,因此赵大强拼命也要逃到哪里。可那里知道,哪里和这些地方也差不多,甚至更惨。一时间,他有点难以接受。
颓然放下饼干,双眼无神,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里有那么多警察,还有武警,有军队,怎么可能!”
李沐几人对视一眼,很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赵大强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山民,有力气有股子悍勇,但是缺少见识。这一路从山里的矿区出来,虽然经历了最惨烈的厮杀,时时刻刻和死亡搏斗,见多了一路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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