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密谋唐家在吴越的产业。
秦胜卖唐家一个人情顺便减少仇恨值的打算,就是因为自己迈进别墅的这一脚给彻底破坏!
里外不是人。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邹仁特眼神森冷,身居高位,长期发号施令,身上的官威愈发明显,气势惊人,如大海卷狂潮,波涛汹涌!
显然,这位吴越省的二把手内心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企图在气势上彻底压住王复兴,甚至如果不是目前形势紧张的话,这一刻的邹大省长活活死了王复兴的心都有了。
邹仁特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神色平缓祥和的王复兴,内心却愈发凝重。
戴立功身为省委书记,那是领导,肯定是最后一个到场,倒不是说摆架子,只不过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了如此,可在自己刚刚以来王复兴便叫人将人头拿了出去,这是打算将夏家官员扯出这个漩涡?那怎么可能?别说别人,邹仁特就第一个不相信。
可既然这样,王复兴的举动又有什么深意?这般缜密的心思和近乎天衣无缝让人有火却发不出来的一个局,到底是有心算计?还是无意为之?
邹仁特眼神愈发凌厉,第一次有了一种要彻底看穿一个年轻人的想法。
可这个想法刚刚生气,邹大省长就猛然一惊,彻底看穿一个年轻人呢?这么多年来混迹官场,从一个小科员的位置拼杀到如今一方诸侯的地位,他什么人没见过?就算一些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在他手上都不见得能讨得便宜,更何况年轻人?基本上都是第一眼都能看到本质的毒辣眼神,竟然在此刻失效了?
好深的城府啊。
王家继承人,当真就这么高深莫测?
“戴书记应该也快来了吧。”
王复兴喃喃自语,声调细微,却恰到好处的打破了眼下的僵局,将眼下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给生生搅乱。
邹仁特瞳孔微微一缩,深深看了王复兴一眼,怒极反笑,咬着牙道:“好一个王家继承人!好一个王少!好心机!好算计!”
连续四个好字。
从一个省部级大佬身上得到这种评价,绝对是极为难得了。
只不过这种褒奖中蕴含的怨念实在太过充足了一些。
“算计?”
王复兴神色平静,没有半点尴尬和惧怕的神色,单论心理素质,他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轻轻笑了笑道:“邹省长,夏家和秦家精诚合作,既然是合作,大家都要拿出诚意来。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夏家,但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有人惹我,我都会下意识的拍死对方。后果如何,不是我考虑的东西,先弄死再说。唐家太急切要杀我了,我有能力应付唐千军,但却不一定有能力面对唐家事后的疯狂报复。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很困难。难道秦家觉得在盟友遇到困难的时候袖手旁观是一件很厚道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成?大家都是有担当的人,一起面对困难,才算是合作。我算计什么了?”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邹仁特咬牙切齿,气的手指发抖,身居高位,一般都懂得制怒二字的重要性,很多大人物闲暇时光都喜欢练字作画抚琴钓鱼,其实并不是百分百的在装逼,而是锻炼个人休养。修身养性这东西,放在任何年龄段,都是适用的。可越是懂得制怒的人,一旦发怒起来就越是不能制怒,很有趣的一个悖论,邹仁特大省现在就是如此,稀里糊涂的被算计了一次,这种感觉,几乎要让他郁闷的吐血。
杨旭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冷眼旁观,这位自从邹仁特进来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的省委大佬看到邹仁特这副模样,没由来的内心一阵快意舒畅,人大都是如此,自己苦自己累的时候会怨念,但看到别人同样郁闷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找到安慰,继而能平衡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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