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外面还刮着风,大过年的感冒了多不好?不许去。”
夏沁薇笑骂了一句道,年关临近,春节的味道愈发浓郁,几个女人也不在进行平日里无谓的争风吃醋,都在最大限度的做着妥协,追求一个暂时的和气,所以回到华亭的这几天,就连王复兴都真心觉得舒坦,一点都不闹心。
“可是华亭好久都没有下雪了,今天机会难得…”
楚前缘嘟着嘴,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的,转向皇甫灵犀,嬉笑道:“灵,犀姐姐…”
皇甫灵犀正在清洗面前的青菜,即将度过二十八岁的末的尾巴,但亲自下厨,却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听到楚前缘叫她后,她先是沉默,耐心将面前的青菜洗完后,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
“……”
楚前缘一阵发愣,好一会才弄明白她是在回应自己刚才的话,苦笑一声,满怀希望道:“一会去打雪仗,去不去?”
皇甫灵犀哦了一声,柔声道:“他去的话,我就去。”
楚前缘自然能明白皇甫灵犀话语中那个他到底是谁,微微一笑,眯起眸子,就像是怂恿别人做坏事的小狐狸一般,轻声道:“那灵犀姐姐,你去问问他,到底去不去嘛。”
皇甫灵犀犹豫了下,摇摇头,不再出声。
她们几人都知道,王复兴所在的那个房间,与任何人所在的地方都不一样,无论是谁,想要进去,都要轻轻敲门,得到王复兴的允许后才能进入。
那是只属于王复兴和一件染血婚纱的私人空间,无论是皇甫灵犀还是夏沁薇又或者是楚前缘,进去都能感觉到其中的压抑。【叶*子】【悠*悠】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如果那一件染血婚纱的主人还在的话,如今的这栋房子中,根本就没有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地位。
人生机遇,最是难测。
皇甫灵犀轻轻叹息一声,自语道:“好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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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复兴来说,他的房间与其说是一间屋子,倒不如说这是承载着他太多记忆的地方。
曾经的年少轻狂,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的无怨无悔,曾经的无忧无虑和热血激昂的青春…
都是曾经的曾经,过去的过去。
王复兴始终在向前向上,可无论在哪,无论身处何种境遇,每次累了乏了疲倦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回头,这些曾经的曾经都始终跟随着他,处在他身后最近距离的地方,明明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那些在他生命中几乎算是最美好的时光,不能忘,也不敢忘。
所以这个如今即将一统长江三角洲地下社会的年轻男人只要回到这个家,他的床上永远都会铺着一件染血的婚纱,每次睡觉,他都会轻柔的说晚安,日复一日,不管他的地位在如何变化,内心再如何阴暗极端,这种几乎深入骨髓的习惯,都不曾变化,这个房间,埋葬着他内心最不带功利性的纯澈爱情,所以王复兴一直不习惯太多的人频繁出入他的房间,任何人都不行。
有些思念,说不出,才最沉重。
王复兴安静的靠在自己的床上,没有开灯,已经是傍晚时分,窗帘敞开着,外面天色已经昏暗,隐约间可以看得到窗外飘洒的雪花,纷纷扬扬,天寒地冻,可室内却有种与世隔绝的温暖。
他这几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房间里面睡觉,极少出门,每天坚持着换药,伤口愈合极快,在这个地方,似乎一切都很平和,在不知不觉中,王复兴在金陵无数次的杀戮血腥中积累起来的戾气似乎在逐渐变淡,整个人似乎也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淡泊。
他盖着大红色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杯子,看着天花板,带着钻戒的那只手下意识的捏住婚纱的袖口,一言不发,眼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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