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只有三万啊!连交房租都不够!人家还想去泡一次温泉呢!”
数着信封里仅有的薄薄三张“夏目漱石”万元钞票,鹿目焰的眼睛都要直了,“……连野外露出和灌肠、肛交都做了,怎么才只有这么一点钱,难道非得要中出不带套,公司才肯给高价吗?”
在物价高昂的日本东京,一只西瓜就要1500到3000日元,一份稍微豪华点的便当则要1000日元。而按照日本av业界的行情,女优们全身脱光累死累活,一天平均也就能挣到3万日元的片酬。
作为一名从北海道乡下农村来东京上大学的女学生,家境不算太好的鹿目焰,每个月只能从家里拿到6万日元的生活费。而在东京这样高消费的繁华都市,这个数字连租房都很困难。
跟大多数“下海”投身av行业的日本“失足少女”一样,鹿目焰也是一个物质**非常强烈,同时也很有虚荣心的人。虽然兜里没钱,生活挺困窘,但仍要把自己打扮得光鲜靓丽,再加上不时与朋友一起出去吃喝玩乐,逛商店买衣服,以及到附近风景区短途旅游,每个月没有20万的费用是绝对撑不下来的。
一开始的时候,节操还没掉光的鹿目焰,是通过在一家料理店打工来赚生活费的。但问题是,新生入学时的课业很重,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出去打工,否则就有挂科的危险。如果既想要工作轻松,打工时间较短,又想要收入丰厚,在鹿目焰看来,似乎就只剩下“卖自己”了。
也许会有很多道德家批评这些失足少女的没羞没臊。但试想一下,一个刚满18岁的女孩儿,孤零零一个人离开故乡来到东京这个“**之都”。如果意志不够坚定的话,自然会难以抗拒外来的诱惑,想用物质填满心中的空虚与寂寞——除了“下海”。她们找不到让自己过得更好一点的方法。这不仅是她们的无奈,也是放手让她们闯东京的父母的悲哀。更是整个日本社会缺乏关爱与交流的体现。
总之,在老家念中学时就做过援助交际的鹿目焰,很快就决定要在东京重操旧业了。
然而,日本每一个城市的风俗业(色情业),几乎都是被黑帮把持的,作为一个在东京没有半点人脉联系的外地女生,贸然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做援助交际,又没有介绍人和保护人的话。很容易就会遭到黑帮混混的欺压——他们倒不一定是直接用暴力进行勒索,更多的是以毒品和债务圈套来控制那些卖淫女。
在经历了一次遭到“客人”暗算,差点儿被注射了毒品的恐怖大冒险之后,鹿目焰在惊魂未定之余,也觉得东京风俗业的这潭水实在太深,没有一点傍身的本事,还是不要随便踏进去为好。
因此。她就到一家招募新人的东京av公司去应聘,并且在一番激烈竞争之后,幸运地入选了——要知道,在日本经济和av界一起陷入了大萧条的今天,平均10个女孩儿主动报名参演,最终也只能留下一个人签约。成功者的容貌一般必须是“女神级”。而且还得有些别的噱头,例如“现役女大学生”之类。
——如果“天赋本钱”不够好,很多日本女生就是想要卖肉拍av,也没有哪家公司肯收下。
然而,在拍了几部轻口味的片子之后。鹿目焰不无失望地发现,在正规公司拍av。虽然安全系数较高,但收入却明显不尽如人意——作为一位眼下还没有打响名气的新人,她平均每部片子的报酬不过三万,最多也就是五六万,而且完全没有额外的福利,比起一般的打工似乎也高不了多少。
“……就是中出不带套的价码也不高啊!咱们这一行想要拿高薪,在如今这年头可是太难了!”
跟鹿目焰坐在一起吃便当的那位av界前辈服部千鬼姬大姐,一边喝着外卖便当里附赠的大麦茶,一边随口说道,“……我在三个月之前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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