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也不是没有其中的苦衷——首先,当时的中国文化落后、人才凋零、教育畸形。想要培养出一批现代化的政治人才,恐怕就只有依靠国外的那些学校。况且,在近现代的中国,任何革命都决不是仅靠枪炮就可以成功的。而“海归”留学生和共产国际就正好弥补了中国革命没有原创理论指导的缺陷。之所以重视他们,是因为他们有丰富的理论知识,开阔的国际视野。此外,能在那个年代出国的人,有几个会是简单人物呢?
其次,此时的**并没有完整的独立性,还是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而跟共产国际关系更亲近的海归派“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就傲慢地自认为是“中央来人”,觉得中国的山沟里没有马列主义,只有去苏联学习的才是真正的**战士,才能指导中国革命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可事实上却是从一个失败走向了另一个失败。但也正是通过他们的拙劣表现,损失惨重的红色革命者才沮丧地发现:外来的和尚不一定会念经,中国革命没有现成的模式可以照搬,只能靠自己摸着石头走路……
因此,如果真的与这个时空的党组织建立了联系,王秋实在是很担心这些脑子完全拎不清的“海归派”原教旨主义者,会不会又继续当自己是天才,当别人都是傻子,搞出些什么匪夷所思的幺蛾子来——打个比方,假如这帮“最纯粹的布尔什维克”竟然直接给同在红旗下的穿越者们发号施令,想要领导和管理另一个世界的**党组织,发红头文件命令那边无偿支援多少多少东西过来,那又该如何是好?
嗯,没脸没皮地狮子大开口,向王秋他们勒索各种东西还是其次。万一某些脑子拎不清的“革命前辈”进一步自我膨胀、头脑发热,再发个“肃反”、“清党”的文件指示过来,那么就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了。
虽然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似乎不大。但一旦真的闹出了这般岔子,可就是要让谁都下不了台啦!
——执行指示当然是不可能的,但瞒下来也是犯了错误。而只要一上报,就等于是在给好些人添堵。
最最可怕的是,假如他们之中的某人也有空间异能,并且直接穿越回现代中国,跑到北京中南海来摆革命前辈的架子……那么非但中南海一干大佬们都要精神崩溃。王秋这个罪魁祸首势必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就本心而言,至少王秋自己是绝对不想跟这个时空的党组织接上头。只想在上海滩安安稳稳地打几年酱油,挥洒不要钱的各国“高仿”钞票,大肆套购各种能赚钱的物资,一直等到虫洞消失为止……呃……如果到抗战爆发的时候。虫洞还没消失的话。他也不介意在淞沪抗战之中杀几个日本鬼子练练手。
只可惜,如今他们穿越时空才几个月,革命前辈就已经找上了门……这酱油恐怕是没法再打下去了。
望着对面的沙发上,正在跟杨文理教授一边小声交谈和讨论,一边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对着里面的党史和二战纪录片,看到炯炯有神的胡德兴总政委,王秋就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胡德兴。共产国际驱魔纵队中国分部第一任总政委。祖籍不明,旅欧华侨出身。自幼父母双亡,由教会抚养,在法国神学院接触马克思主义学说,被当地党组织吸收入党,随后又被驱魔纵队招录,还得到当时的第二国际相关委员会的认可,成为了一名坚持科学**、破除一切迷信邪说的红色驱魔人。
一战前夕,胡德兴奉命回国,计划在上海法租界以传教士的身份为掩护,筹建共产国际驱魔纵队中国分部。但由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旋即爆发,第二国际在战火中土崩瓦解,胡德兴的教堂因为缺乏资金援助,而始终不能动工,在上海蹉跎岁月近十年之久,期间以兜售圣水,助人驱邪为生……直至二十年代初期,胡德兴才在地价低廉的郊外乡村建立起一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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