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说完陈康杰就将陈璟那边的电话挂了,
陈启刚这边的语态倒沒有像陈璟那样炮语连珠,可是显得威严和不容置疑,“菊燕说的是真的吗。”,
“嗯,是”,陈康杰回答得很干脆,
“那为什么那么久不告诉家里呢。”,
“这个怎么说呢,有点不太说得清楚,一是沒有谁问,那我就想自己保密,第二呢,不想带來麻烦,你们麻烦,我也麻烦”,陈康杰实话实说,
“嗯,这个我信,一开始欧阳震华就知道。”,
“知道,事情是委托他办理的,所以有时候我需要出国”,这点陈康杰也沒隐瞒,
“你外语好,这我知道,只是沒想到好到能写书的程度,你当初写也是像写歌一样,为了赚钱。”,陈启刚的语气沉稳而平静,听不出有什么不快,
“呵呵,知子莫若父,爸爸,你说对了,就是为了赚钱”,陈启刚那么说了,陈康杰反而觉得轻松,
“我刚才问了一下菊花,她说你写的那些书卖得很好,那应该赚了不少钱吧,那些钱呢,都跑哪里去了。”,
这个问題陈康杰就不好回答了,那些钱早就翻了无数倍,变成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