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该就只有那两把远距离武器,那么对追击的人员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性伤害的了,这才决定活捉。
“不要,不要开枪呜呜。。。求求你们”,陈康杰他们还没靠近,就听到一个男人的求饶声和哭声从围着的军警人员中间传出来。
陈康杰扒开人员走进一看,一个消瘦猥琐的中年男子抱着一只激跪在地上,那只激明显是一只公激,可是却不发出一点点声响。
“你干什么?”,丁沛厉声喝道。
我。。。。”,脑门上顶着几只枪,猥琐男瘫在地上颤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挨得近的马上就闻到一股尿骚味,陈康杰将电筒光射向那人的裆部,看到有涓涓溪水流出,这家伙被吓得尿kù子了。
陈康杰摇摇头微微发笑,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这人绝不是他们要追击的人,而且对方身上没有伤痕,怀里还抱着激,一个路匪这时候是绝无可能还有闲心抱激的。
“说,你到底大半夜这是干什么?”,丁局长也明白这人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不过话语并没有变软。
“公-安同志有罪。。。我没想到你们那么迅速。。。我就是偷了一只万不要开枪啊!”,猥琐男满脸恐惧的断断续续答到。
这个名叫邓八斤的家伙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老婆坐月子,家里穷,没什么钱给老婆买营养品,就跑到半坡村偷一只激,打算今晚炖给老婆吃,可是没想到得手回来的路上,看到好多手电筒向自己走来,他还以为是村里人来抓他,就躲在路边坎下,以为能躲过去,哪晓得人家愣是出动了大批警察和武警,根本躲不过去被抓住了。
邓八斤此刻心想,日他妈的,老子不就偷一只激,狗日的至于那么大阵仗吗?这样想完之后,剩下就是害怕了,既然人家出动那么多警察,看来自己不被枪毙也会被判重刑,哎,可怜我那刚出生的孩子啊。
“偷激?大半夜的为什么要偷激,你这激怎么不声不吭呢?”,陈康杰弯腰问道。
“呜呜呜,。。。我婆娘生儿子,我又穷。。。呜呜呜,可怜我的儿啊。。。老爹我是看不到你了”,邓八斤悲伤的大恸起来。
“别哭”,陈康杰大吼一声,邓八斤被吓得赶紧收声,“你这激怎么不声不吭?”。
“因为它醉了”,邓八斤心虚的看着陈康杰说道,任由眼泪和着鼻涕往下流。
“醉了?激会醉?”,陈康杰疑惑的笑着问道。
丁局长挥挥手,那些枪支全部从邓八斤的身上撤开,只有手电筒还在对着他,让他顿时压力大减。
用酒泡过的包谷子给它吃。。。吃醉了。。。我才偷抱着走的”,邓八斤抬起右手,用袖子在鼻子上擦了一把,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有一套,呵呵”,陈康杰竖起一只大拇哥站起来。
“警察同志。。。我都交代了,绕我一次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了啊,千万别枪毙我,别判刑啊。。。我儿子还没满月呢!”,见到陈康杰笑起来,邓八斤赶紧逮住机会作揖求饶。
“这只激哪家偷的?”,陈康杰收起笑容。
“村西头李老头家”。
“强哥,给我点钱”,陈康杰转身向熊自强伸出手。
熊自强也不问为什么,随手从兜里掏出五六百块递到陈康杰的手里。
“将激留下,这点钱,拿去给你老婆孩子买点营养品吧,偷激摸狗的事情别干了,不行就到城里捞点事情干”,说完陈康杰将钱塞到对方的老旧黄色中山装上衣荷包里。
“你们放了我?”,邓八斤欣喜异常。
“嗯”,陈康杰点点头。
“这钱也真的给我?”,邓八斤摸着自己的上衣荷包,觉得太不可思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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