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地直视着少年。
那少年竟愣住了,显出迷茫的神色,随即又露出极度的痛苦之色:“你真是雪莹?”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这瞬间的温柔又化作更浓的杀意。
那些红色的血水不断涌过来,带着嗜血的贪婪,带着浓烈的腥味,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像某次煤气中毒时那般。
知道必死无疑,反而释然。我闭上眼,放下所有的坚强与伪装,肆无忌惮地把美好的记忆拿出来细细咀嚼。
我想起父母的微笑,想起师傅安然的神色,想起铁雄那十几年不变的装束,想起与师兄们一起的快乐时光,想起大学同窗。
还想起了他,那个唇红齿白,面若芙蓉,神情淡定,极少言语,仿若一朵白莲的男子。他便是我心底最隐秘而柔软的部分。
以后,再也看不到了,我是多么不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