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我。我顿觉之前的一切决定都失了支撑。若是如此,我还有如何的立场去对付紫陨。我颓然坐在凳子上,感觉身子不断缩小。
“所以,所以血魔一早就算到了他不会杀我!才会下此恶毒之咒!”我苦笑一阵,没想到爱有时真的是把催命刀。
“普通人若不顺咒,便是灰飞烟灭,但他是紫陨大人转世,便只有舒醒!”夜天道。
“所以,他是双瞳。他是双瞳!”我想起那次见到他的双瞳,想必便是极端痛苦的挣扎,魔气日盛之故吧。
“你见过大人的双瞳?”夜天大惊失色。
“嗯?”我疑惑地看着向来波澜不惊的夜天如此失态。
“见过紫陨大人双瞳的都没有活着的道理!大人当真也忍得住!”夜天喃喃自语。
“那时,他还没堕魔!”
“那也一样,也一样!”夜天也是喃喃地说。
“谁?”孟婆唰地抽出白绫,警觉地看着帘子外。
“夜天兄携娇妻回来参加紫陨大人婚礼,也不曾通知我这紫陨宫今夜的当班护法,不免有失礼数!”血魔轻轻撩开纱帐走了进来,一脸笑意。
“月阳大人未经本人允许,夜半擅闯我卧室,不知紫陨大人得知此事,会有如何决断!”我站起来,轻轻按下孟婆紧握白绫的手。
“月阳自是忠心耿耿,保王妃周全,便也顾不得许多了。若是因此血溅五步,也自是值了!”血魔不卑不亢地站着,眼里还是那抹高深莫测的笑。
“你以为凭你能走得出去吗?”孟婆白绫一扫,那白绫如蛇,灵巧地缠住了血魔。
血魔也不挣扎,嫣然一笑,面目妖冶如花,对着夜天说道:“夜天兄,嫂夫人倒是热情!”
“晓玲,退下吧!”夜天竹笛一转,柔声对孟婆说道。
“你?”孟婆一脸冰冷,很不情愿地收了白绫。
“夜天兄,既然回来,小弟便去安排客房!”血魔趁势要走出去。夜天也没有阻拦的意思,我心下一急,无论是杀不杀紫陨,这血魔是断然不可走出去。否则让紫陨知道,就算同为魔族,他会饶过夜天,却是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孟婆的。或者还会连累来救我的夏康峻。
“月阳大人请留步!得罪了!”我接过孟婆递过来的紫菱镜对着血魔。
血魔转头看着我,没有预想中的大惊失色,反而一脸平静,微笑地看着我,那神情如同视死如归的刘胡兰。难道他一心求死?
“魔君,能否先将他擒住。我实在下不了手,让他灰飞烟灭!”我恳切地看着夜天。
“如此,月阳谢过王妃!”血魔轻轻一欠身。
夜天看了看我,便从我手中拿过紫菱镜,看了看血魔,说道:“月阳兄,得罪了!”说着,他念动咒语,只见镜子闪出强烈的紫光,瞬间罩住血魔,血魔面上还是那种视死如归的笑,笑得我的心扑扑不安。
紫光之下的血魔含着笑意周身逐渐被紫火灼烧,那身躯渐渐化作虚无,淡去,了无痕迹,只剩下一条红纱绫柔柔地跌落在地,隐隐有着戾气。夜天手掌轻抚过镜面,把镜子交还给我。俯首拾起红纱绫。
我一惊,心下对夜天多了些厌恶。毕竟他与血魔也算是同族,是大可以封印了血魔便可,却非得要用这紫菱镜焚了他的魂。心之狠,可见一斑。
我没来由地觉得夜天也非善类,那种狠毒与阴冷,怕比紫陨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一想,便再无言语。
孟婆却像看穿了我心思,主动开口道:“姑息敌人就是为自己留祸根。况且这次我们容不得半点疏忽,毕竟对方是让三界都头疼了几十万年的魔界之王。
这话听起来颇有理,我也暗自怪自己太小气。想那历朝历代万里如画江山不是血染红?那个帝王的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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