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难怪他连喜怒哀乐都要隐藏在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之下。
我不再说话,心里疼痛得不行。最是无情帝王家,没有朋友,没有亲情。夏月凌就此孤独长大,为了保命,性格与做事作风难免自私与极端。自己之前对他颇多腹诽,想想也是自己不在其位,不知其累了。
“下次,你做。”夏月凌对着见底的青菜粥说道。
“我做?”我疑惑地看着夏月凌。
“对,你做,我才吃。”他笑得肆无忌惮。
我就不该同情你这小子,逮着机会就折磨我。我心里想。面上恶狠狠的,正欲发作。却听得门外王福达喊道:“王爷,春城林家当家林景松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