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浅笑。倒是一脸纯真的模样。
正在此时,先前我以为死去多时的橙子和青儿竟动了动,接着颤巍巍地爬起来,睡眼惺忪的模样,两人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我,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斜倚在椅子上的夏月褆。脸上满是不解、迷惑、迷茫。
我心里万分着急,生怕她们一不小心就吵醒了夏月褆。只得挤眉弄眼,以期她们能将我的定身咒解开。两人倒也聪慧,一见我的模样,便是知了。
我满怀希望等着获得自由,可以两人半天凝不起一份力。正面面相觑之际,却听得夏月褆满足地翻个身,伸伸懒腰说:“不知好歹的东西,本王饶了你们,你们却来打扰我与晓莲姑娘谈话。滚。”说罢,一挥手,衣袂飘飞,青儿与橙子相继从窗口飞出去跌落在雪地上。
“王爷,您是大量之人,岂能跟两个丫头一般见识?这天寒地冻的,人在屋内尚且感到寒,何况在院中?王爷你……”既然青儿和橙子活着,那就要竭力救下,此刻,我所能侍凭的只能是这口舌之功了。
“哦?晓莲姑娘怕冷了?”他打断我的话,径直走过来,“求本王,本王便解可帮你。”他低头在我耳边轻语,说不出的暧昧。
“无聊。”我闭上眼睛不看他,心里的怒火多了些。
“看到你,我就变得这么无聊。”他话语慵懒,热热的气息扑在我脖颈间,带来酥麻的痉挛。我尽力克制,不让自己显出颤抖来。他却故意在我耳边吹着热气,喃喃地说:“我就是想你了,想来看看你,这总行了吧。”
这厮说的是啥?想我?我与这八王夏月褆不过是在葫芦谷才见了一面,我亦不是国色天香,没有惊天才能,能让这厮对我念念不忘?我要有这样的本事,我早就把自己嫁出去了,还用等到28岁高龄还唱单身情歌?
“晓莲好狠心,本王兴冲冲来看你,你却是闭目不见,这让本王好生伤心。”夏月褆撒娇道。
恶寒丛生,绝对的恶寒丛生。这狠绝的男人绝对是在整我。我睁开眼,想扫他一眼以示不料陡然就撞进他墨玉的眸子,这眸子竟是如此熟悉,让我不禁有些怀疑这男人是否是夏月褆。
“晓莲终是舍不得本王伤心。”他随手一抬,将青儿和橙子扔到屋内的绣榻上,然后将头枕在我肩头,见我没反应。他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你这丫头,终究还是不
己。
为什么不自私一些?”
他的话让我陡然一惊,这断然不是夏月褆所能说出的,“你到底是谁?”
他抬头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我,说:“我早知在你心中断然是没有我的。”
“你不是夏月褆。”我此刻万分笃定,夏月褆是何许人?怎可误了刚才那绝佳的时机?即使此刻夏月凌诏告天下,携着云珠出双入对,夏月褆也断然不会放弃我这枚棋子。他是决计不容许半点闪失的人。怎可能与我在这里拌嘴,误了时机?
“何以认为不是本王?”他还是笑,比在葫芦谷中所见的男子更加英气,却也更内敛,或者那次失败磨了他的锐气,却未曾磨了他的心性。这男人倒是越来越像夏月凌了。
“王爷断然不会有这番闲情雅致来与民女聊天。”
“就你聪明。”他慵懒地笑笑,随意在我头上一抚,“本王可是来拯救你的。可惜你就不服个软。”
我呲牙咧嘴地不屑一顾,头别到一边:“民女可不敢劳烦王爷大驾。”说完这句,这才发现定身咒是解开,他还是微眯着眼,那神色倒是极其淡然,仿若是透入清茶杯的日光。若不是这么个敌对的场景,他倒也算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了。
“怎么不感谢本王?”他走到窗边随意地拈起一朵雪花,淡然地说道:“你就不能与本王好好说话么?非得这么阴阳怪气的。十八三番五次拿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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