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觊觎皇位地心?他像知晓我心思般,说:“傻丫头,你也不是不知,虽我身后有云家,其实我知晓云家并不会帮我,我的势力盘根错节都在晴国,八岁便开始筹谋,二十年来,我所要地是晴国的帝位。所以,得知你回到天商,我又惊又喜,想借机带你走,故安排了葫芦谷地事情。结果是我太高估了自己。”他语调满是失落。
“流觞是你的人?还有那灼烧我灵魂地封印是你下的?”我这样问,身子一绷,无比紧张,其实真怕他说“是”,如果真是的话,恐怕我的心会掉入更深的深渊,终究找不到来时的路。
我紧张地盯着他,他拍拍我的头,皱眉道:“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堪吗?”
我不说,还是盯着他。他叹息道:“你这丫头,十八选的人,不是心腹,根本接触不到他核心的组织,流觞是十八骑的人,是父皇亲自挑选的人。当日,我也在愁苦,如何布置才能带你走,然后我自己全身而退。恰巧夏月枫来和我说你与十八的事,探子也说流觞私自带你离开,我才仓促组织了葫芦谷一役。至于流觞,他要带你走的原因,你该知道了。”
我不说话,看着窗外,暮光已起,莲谷没有飘雪,日光之后的傍晚,暮色照大地,非常的美丽。这十日,我像个任性的小孩,将自己封锁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周遭的人和事不闻不问,也未曾欣赏过这美景。
“你不信我?”夏月见我不语,语气急切。
“多美。”我指指窗外,“陪我走走吧。”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我从他怀里起身,简单地挽个髻。
“这莲谷地晨昏寒气较重。”他从架子上取下风衣为我披上。
我点点头,走出门。空气满是植物的清香,闭上眼睛深深呼吸,肺里清明,神清气爽。
“莲谷现在是夏日,若是春日会更美。不过,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他拉起我的手跑起来。我想起以前上初中时,蓝晓天被人欺负,我去跟三个男生打架,结果性格温和的蓝晓天居然跟我一起冲冠一怒,揍了三人,然后他拉起我便是一阵跑,一直跑到青安花鸟市场的角落才停下,自此后,我和蓝晓天的恶名便在学校里传开了。
呵,还真想蓝晓天,那家伙对谁性格都温和,就对我这个姐姐没好脾气。那家伙应该结婚了吧。我还在厦门混迹时,他就经常打电话来说:“蓝晓莲,你赶快找个老公,不然本少爷要抢先了。你最好别让左邻右舍亲戚朋友说‘大麦没黄,小麦黄了’,还有啊,你要求要降低
都二十五六的老女人了。”
“想什么?这么开心。”夏月已经停下奔跑,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想我地亲人。
来到天商还没有这么想过他们。刚刚还觉得你像我爸爸。”我这才现夏月将我带到了一个湖边,落日沉淀在湖水里,云影天光与碧水交融,美得摄人心魄。
“什么?我像你爸爸?”夏月眉头皱得跟老虎似的,语调也提高了很多。我哈哈大笑,不理他,径直躺到草坪上,真舒服,好像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青灵山。那个纯真年代,再也回不来。
“不许躺在草坪上,寒露重。来躺到哥哥怀里来。”夏月板着脸,再听这台词,怎么听怎么像是蹩脚的韩剧男主角台词,于是我又肆无忌惮地笑。
“你这家伙还笑啥?”夏月摸了摸脸,又摸了摸帽子,然后低头看看衣服。
我还是笑着,其实这家伙长得跟夏月凌有几分相像,但他比夏月凌更像人,至少我能捉弄他,还能看到他如此的表情。倘若换作夏月凌,我定然是一分一毫便宜也占不到。
想到夏月凌,便有阵阵疼痛蔓延,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怎了,晓莲?”夏月急忙坐过来,搂我在怀。
“离,为什么命运这样艰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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