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凌厉的气场如极地的寒。我没抬眼,只左手持青霜斜指夜空,笑道:“就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连道的最低层都没有领悟,还敢扯大旗。”
“你?”那蓝色使厉声喝出一个你字,凌厉的气场扯出巨大的漩涡,金戈铁马的争斗猛然在我面前划开,一下子将我拉进一个不知名的战场,而我是马上的将军,面对着涌来的敌军,肆意挥杀。
我自知这是幻象,便猛然抬眼,拈起清心咒。青霜的光铺排而下,又聚作一点,划出青色的闪典,将周围妖冶的蓝色气击破,那蓝色使不觉“咦”了一声。
我微眯双目,笑道:“比起赤炎的伏羲琴,你的幻象还要差得多。”
“四弟,你来,你掌管爱情。这女人有爱情烦恼丝。”白衣使说道。
那被称为四弟的红衣使手里的招魂幡陡然一抖,红光一闪,夜与寒纷纷退去,轻纱罗帐晓寒深处,纠缠的男女,粗重的喘息,一室春意。为什么我那么悲伤?那男子抬起头,汗水的脸,刀削般俊美,紧闭着眼,赫然夏月凌。再看那女子,迷离的眼,不停娇喘,却是云珠。
帐外红烛垂泪。哦,是那夜,他们补办的洞房花烛。心,痛到了麻木,不觉后退,天旋
“锁意,三界无分。”干净的男声,是谁的声音如此温暖,如此好听?我四处张望,心痛陡然退却。
霎时,天寒地冻消失,天地清明,竟是和风吹拂的湖边,白衣胜雪的男子对着我微笑,薄唇轻启:“我叫你莲月可好?”
他墨玉的眸子如万载的雪山晶莹冷冽,却又带着和风的温暖。我不觉沉醉,看着白衣男子在荷塘上轻轻飘来,背上的长剑灵光四溢。
杀气?那剑居然有伪装气。我微微一笑,破绽在这里。于是催动灵力,旋转一圈,挥剑而去。白衣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青霜如爆破的气场穿过他的身体。
“你怎么?怎么可杀我,莲月。”他哀鸣。
哼,还要做最后挣扎?我右拈起灭神咒,一掌打过去,一切如同坍塌,空间开始扭曲。
我闭上眼,再开眼,还在李家军营前。
“果然是幻觉。不错,比他好一些。”我了指蓝色使,看着眼前抚着胸口地红色使。
“你,你如何识破?”红色使颓然靠在白色使身上。
我理会,只横执青霜剑,横划而出,薄薄地光刀狠狠砍向五色使。
“就凭你,想对付我们?你难道不是我们是洪荒时代开始,就是十大神器的女娲石所化吗?”黑色使唇边勾出一抹带着死亡气息的笑意。
我但笑不语,今日就拿你们来试试莲月的威力,剑光急速而去,青色地光狠狠砸在五色使的结界上,结界纹丝不动。
“哈哈哈,就这样的攻击。”黄色使眼神妖媚,黄色为嫉妒,那么眼睛便是攻击利器所在,嫉妒之瞳。
我也不语,看着这个狂傲地家伙。青霜横扫的青光消失,霎时又是波蓝色的灵力之光接踵而至,五色使的结界裂开了纹理。
“你?”黑色使大惊,双手蜿蜒,伸长成巨大地鸟爪子。黑色为狠毒,那么他的攻击利器在双手。
我一笑,朗声道:“你们如何对付我家陛下,我也如何对付你们罢了。这样也算礼尚往来吧。”话音刚落,第三击以急速而去。这次讶然的还有我,我自己只动了二次攻击,第二次的灵力攻击潜藏在第一次攻击里,这第三波攻击是我没想到的。
只见红色的光波,璀璨夺目,重重砸在那本已有了裂纹地结界之上,五色的结界颓然而碎,五色使被震得后退了好几丈。
“离。”我惊喜地回头,然空无一人。视线落在远处,离长身而立,站在岗哨台上,以剑为琴,正专心地击剑而歌。那是极高深地净化之术,丝毫不能分心。
那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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