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听闻这般,心里突然如无数黄叶乱坠得紧,手紧握着,竟渗出汗,微微颤抖。
明知他是冥神,是神界的战神,必定要肩负起三界六道的安危,这等承诺比纸脆弱,自己的心还是禁不住一紧,无数感动悉数涌起。
深深地凝视他,他微眯的双目里盛满醉人的柔波,笑容纯净温暖。这还是那个弈棋天下地十八皇子吗?那时的他,也是笑着,慵懒的笑意,却是没有温度。今日的夏月凌却完全像块温润的古玉。这样优秀的男子是我蓝晓莲的夫君?我不禁怀这是场梦,或许一醒来,我还在上海那小公寓地床上,怀里抱的还是十五岁那年,外公买个我的毛绒大狗。
“月凌。”忍不住喊,却又竭力压低嗓音,怕太大声,这梦便醒了。
“嗯,我在。”他的嗓音柔和,像醇美的音乐,低头注视着我。神色专注的他,让我忘记了呼吸。不禁伸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这不是梦吧?一想到梦,眼泪便难以自持,唰地涌出眶。即使这不是梦,可与梦境又有何区别?拿到这七虞神水之日,便是我与他永别之时。
看到我的泪,他慌了,手忙脚乱替我擦眼泪,问:“莲儿,怎了?”
纵有千般哀怨,我又
他说?于是只得摇头。
“可是月凌做得不够好?”他焦急地问。
我摇头,轻呵一句“傻瓜,是你太美好,美得让我觉得现在像一场梦。”
他怔住了,看了我良久,才用如同梦幻的声音说:“你可相信在我吻上你地唇之前,我早在梦境你吻了你千遍。”
我瞪着他,这种电影对白式的话,他居然也能说得出来。如果在现世,受了爆炸性的资讯洗礼,他的杀伤力还不知大到什么程度了。
看到我的反应,他竟有些沮丧:“你竟不相信?”
我据实点头,他自嘲一笑,幽叹一声,说:“别说你不信,我也不信。在冷宫的最后两年,我一睡着便见着你,你穿着很奇怪的衣服,抱着很多地书,在青石板大街上跑,那大街有一堵爬满常青藤的墙。你那是梳着两个辫子,在街边买捆成捆的白花,还带着绿叶与晨露。我记得你总是对我微笑,露出好看地牙齿,你叫我‘峻’;对了,还有奇怪的神像,我们一同跪着,我不知为何说‘你赢了’,仿若我们在打一个很大地赌,然后,我在高高的阶梯上第一次吻了你,后来还在很多奇怪地地方吻你……”
夏月凌神色甜蜜,我的心却已拧成巨大地问号,继而又拉直为惊叹号。他在冷宫的最后两年正是我与夏康峻相识相恋地两年。他所有的梦境竟是我与夏康峻一起地点滴。
“在冷宫里最后一次梦到你,好伤心。你好像快要死了,我也快不行了。我抱着,从梦里哭醒。其实不是那次哭醒,月凌怕早在睡梦中就是刀下亡魂了。”他唇角扯了扯,神情有些痛苦,“之后是你离魂而来,很奇怪,那时根本没人指导我运用法力,可我一眼就知晓蕊珠姑姑不在了,而面前的是你。”他然一笑,像八月天里的桂子花。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好半天才问:“你到底是夏康峻还是夏月凌?”
听闻此语,他脸色一凝,低语问:“莲儿何出此言?我自然是月凌。”
我摇头道:“只觉太不可思议。你说的那些梦境,你莫生气,都是我与夏康峻的过往点滴。”
他亦是一愣,继而急切地问:“真的吗?”
我用力点点头,觉得事情诡异,又莫名心酸。
“原来那是别人的记忆,亏我还傻傻当作甜蜜地秘密:我在梦里便已经拥有了你。”他眸光灰暗,脸上浮着寂寞悲切。
“月凌。”我心里难过陡升,急切喊他的名,想向他解释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去说。
他看着我为难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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