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徐徐合上,屋内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散着植物地清香,有些微的冷冽,这感觉仿若处于郊野。我不知屋内情况,便未走动。兀自取出黎落蒙上眼,催动灵力,却还是墨黑一片,正踌躇之际,听得一声如和风拂过水面的轻叹,接着便有个男人在说:“既来之,则安之。你摒除杂念,顺着心的方向走吧。”
那男人的声音干净澄澈,波澜不惊,极其好听。我心里稍微定了定,至少有人,不至于让我觉得是在关黑屋子。于是我亦像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拜了拜,说:“林氏子孙林晓莲多谢指点。”
说着,便闭上眼,拈了清心咒,屏住杂念,进入冥定状态。不一会儿,便觉得冥冥仿若有人在说往前走,往左、往右、往后……
仿若经过了漫长地岁月,穿越过蜗行的黑暗隧道,终于感觉到了光线。这时听得那个好听地男声说:“请缓缓睁开眼,以免被伤了眼吧。”
我这才站定,收了势,缓缓睁开眼睛,瞬间惊呆。
先前,我以为感觉到的光线又是林府铺排地宫灯照出的黑夜如昼。然这光却是太阳地光芒。此刻,我正置身于一个偌大的园子门口,只见这园子里百花齐放,各个品种,各个季节的花都开放着。还有各种传说中的树木都存在,包括帝女桑、迷树等,还有好些我不认识的树木,日光和暖,香风微醉,树上各种色彩的雀鸟呼朋引伴,鸣声上下,好不热闹。
我无心去游园。四处查看,却不见人。正裹足不敢前时,听见了隐隐有琴声,那琴声如高山流水的闲淡,如和风拂面的轻柔,如月下山泉的明净。
我辨了辨方向,快步向前。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才走出了花园,此番映入眼帘的却又是四季瓜果飘香,桃、梨、子、柿子以及许多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在日光下端静贤淑,自有一种诱人的美,而果树下则冬瓜、南瓜等安静地躺着,悠闲地晒着日光浴。
这真是奇异的空间。我此刻有些明白,那座祠庙只是入口,而这俨然是另一个专属于林家地狭小时空。
那琴音也没有停,这回换了一曲子,还是淡淡地安然,仿若本身就是
声响。看来这弹琴之人,心灵十分干净,仿若早已本分。这种境界很有逍遥游的意味。我不禁对此人产生了浓厚兴趣。
继续往前走,约莫十分钟,便穿过了瓜果林,进入地是一大片的葡萄园子,新绿的葡萄在架子上出诱人地光,七星瓢虫们在叶子上做着旅行,蝴蝶翩然。
我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便闻到了稻花的清香,果然穿过了葡萄林便看见了大片的稻田,稻田那边有绿树掩映的红瓦灰墙地人家。琴音便从里面传出。
我从田埂上快速掠过,轻扣门环。琴音并未因此停住,里面的男子用淡如云的语气说:“门没锁,请进。”
我依言轻推门,那门徐徐洞开。一座巨大的假山做了这院落的屏风。我径直绕过去,便看见一排厢房,而其中一间门开着,琴音正从里面飘出。
我走到门口,往里看,却又是一大块绣着春水梨花的屏风挡住了弹琴人地身形。
我站在门口,拱手施礼道:“林氏子孙林晓莲前来拜会高人。”
“进来吧。”声音依旧澄澈,曲子却又换成了绣林微风的感觉。
答道,竟没来由地紧张,一颗心跳得咚咚地。好不容易转过屏风,便看到一个素衣黑的公子席地而坐抚着琴,再看那落地窗外是一大片震撼人地荷塘。那荷塘一眼望不到边,荷花兀自玉立,在风中曼舞。还真是应了那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我刚在他背后刚站定,琴音便戛然而止,他坐直了身,轻笑道:“方才,你的心乱了。”
答道,不禁暗自佩服这家伙。莫非此人就是林家老三?也知长什么样子。只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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