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偻日光。难道这家伙又在部署什么吗?
抬头看他,他眸光微敛,倾身吻我的脸,细细密密的吻带着怜惜,边问边呢喃:“你这个小气的家伙。”
这话语、这轻吻仿若是良药,方才疼得恨不得死掉的心竟无比平和,连带身心都平和。
在等待着进一步醉人的深吻时,蓝雪莹突然急促地尖呼一声。
夏月凌身子一颤,站起身。我心里顿时不痛快,却还是唰地站起来,抓住夏月凌的胳膊。他转头看着我,说:“不能丢下她不管。”
我心里又一凉,脸却扯出笑容,道:“说服她使用蓝莲流风裙。你知晓那对她的伤势好。”
他点点头,说:“照顾好自己。”然后一阵风般掠卷而过。
我站在那里,心有点悬空,不知该放到哪里去。呆愣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必须不能太过于沉于感伤,以免有敌人有机可趁。我蓝晓莲是死也不能让敌人好过的。
索性继续在榻放置了假人,又拈了隐身诀与隐魂诀,信步走到园中,转身到茂密的花树林里,念了召唤咒。不一会儿,腾云便兴高采烈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试了试,原来神兽也是可以被隐形的。于是我与腾云悄无声息地腾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