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对方痛苦。 “玄冥珠,到底在哪里?”神茶吼道,整个结界晃晃作响,我感到大地都动了动。这人即使放弃了神籍,这冥神的威力却还是在的。“送人了。他答应我,杀掉郁磊,帮你解谛听血。让我们永远在一起。”罂粟的脸陡然间如同一朵灿烂的桃花,那微笑苍凉而诡异。神荼的眼泪却簌簌落下,跌落在罂粟的间,他声音沙哑地说:“郁磊的谛听血下的咒语是六万年,便是神器无忧也解不开。谁人可以帮你啊。你真傻,没有玄冥珠,我也救不了你啊。” 罂粟抬起手,抚在神荼的面上,竭力杜出笑,轻声说:“当日,我对你下了醉生梦死香。你在郁磊将我的魂魄打碎时,用冥界至宝玄冥珠救我,郁磊让我向善。而我却没有,这些年,进来的人或者兽都没有活着出去的。我早就不值得了。 她轻语,眼泪簌簌而下,她吃力地抬起左手抚了抚自己的泪,然后左手在神荼面上一抚,带起一抹淡蓝色的云烟。神荼一怔,呆呆地看着罂粟,继而蹙眉笑道:“粟粟,你以为解了醉生梦死香,就可以抹杀我对你的爱么?我早跟你说,爱上你,在你使用醉生梦死香之前。 罂粟的泪不断流淌,周围的花海纷纷以极快的度枯萎,露出花海 下的森森白骨。简直是触目惊心。看来这罂粟这么些年也没少害人。 我的心一点点清明,他们的感情值得人同情,但罂粟做的这些事 情,在道义上却是无法原谅。“神荼,神荼。”罂粟喃喃低喊。神荼不断地回答:“我在,我在。”“哥哥,还要执迷不悟吗?”夏月凌朗声道。 我猛然抬头,素衣的夏月凌,冠轻束,袍子在风中轻扬,面上略带微笑,满是沉静。只是比以前更瘦。 我看着他,泪猛然涌出眼眶。 神荼撑了结界,护住罂粟,斩钉截铁地说:“要灭他,就别管我不客气。 夏月凌一笑。那笑让我极不舒服,既有讽刺,仿若还有些别的东西。 我怎会对夏月凌生出如此的感觉。我不觉皱皱眉。就在这瞬间,夏月凌身形一晃,太快,快到我与神荼谁都没有反应,他已突破神荼的结界,将罂粟抓在手中,稳稳地站在方才站立的位置,对着罂粟抬起了右手。 “不要。”神荼撕心裂肺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