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是他干儿子。”
“听谁说的?”我急问。罗子是伺候文墨的太监,难道竟然和吴应熊有联系?
“侍卫房里听见的,真的假的哪里能查的清。”纳兰劝慰我道,“以后提防就是了。还有一个叫‘金毛猴’的,是孔公主府里的掌事儿太监安照庆的徒弟。我见过,就是今儿个伺候裁纸的。”
我心里一紧,罔我自以为聪明有见识,“我一点都不知道,这……”
“你天天围着皇上转,这些话哪能知道。”纳兰低声道,“皇上身边的梁九功是最可信的。你去和他说,让他多留心。那些什么罗子猴子的……”
“等我腾出手,都撵了出去,大家干净!”
“哎,你听风就是雨。这样一来着了痕迹,二来有来头的岂止这两个。没背景谁能在皇上面前当差。凡是这样的,别叫他们在文墨上服侍。以后新进来的,识字不识字,你也要有个底。要我说,还是女孩子省心,一是不识字的居多,二是不会接触外人,三是宫|女都……”说到此一顿,只笑道:“总之以后书房里的差事少让太监插手。”
“对,你想的周到。”我点头称是,突然笑道:“何必顿住不说?你倒多心!”
纳兰无奈道:“你这人难说话,还说我多心。看你平常千伶百俐,可在我跟前专会说这些刺话。难道我不是好意?”
“我不领情。”我一笑,便要回去。
“等等。”纳兰忙叫住我,从袖中拿出个素银金丝扣小盒,“这是珍儿叫我给你的珍珠霜,祛疤用的。”
我笑道:“她还惦记我,多谢。”
“你身上落下疤了?”纳兰奇道,“这么久都没好?”
我只得笑道:“是。有道疤,其实也不明显。”
“真的不重?”纳兰道,“你先用着这个,明天给你那些别的药膏来。”
“不用了。”我忙笑道,“宫里传递东西,让人知道了不好。”
“你不说谁知道。快回去吧。”
我答应了,忙回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