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姚光汉嘲笑道。
我的脸登时火烧似的烫起来,口气竭力保持的淡然,“胡说。”
“好。”姚光汉收敛笑容,起身送我,“也许你自己也说不清究竟舍不得什么。不过,依旧回宫去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平姑姑不在宫里了,东莪也死了。宫中再没有与我相关的人了。”
“听说小皇帝要去盛京祭祖,你也会跟去吧。”姚光汉笑道,“白山黑水的风光,也可以领略一番。”
“宫里还只是略提了一提,你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我笑道。
“我在京中朋友众多,什么事也瞒不过我。”姚光汉挑起帘子。
“做你的朋友才真是倒霉。”我冷笑道,“将来说不定会被你连累死。”
姚光汉哈哈一笑,并不介意,“你叫什么名字?”
“周晚。”
“可有表字?”
我只道:“无字。”
姚光汉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笑道:“晚——《诗经•邶风》有云:式微式微,胡不归?式微则指天□晚。我送你一个字:式微,周式微。”
我随口应道:“多谢大哥。”
姚光汉送我到门口,命伙计给我包了些上好的纸张与笔墨,轻声道:“‘周式微’这个名字不要让旁人知道,只有师父师母和你我知晓。”
我一愣,姚光汉正色嘱咐道:“你在宫中,万事小心。我给师父师母的书信里,只会用这个名字。”
我这才会意,接过东西,点头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