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一阵阵的飘进耳中……
终于支撑不住,我不得不放松了全身的戒备。挣扎着缓缓挣开了模糊的双目,一株小小的木芙蓉正在远处摇曳。木芙蓉本是秋日才开花,为什么在这个温暖春天开了一朵醉红的花?
“昔日芙蓉花,今为断肠草”——我恍惚中记起了这首诗:李白的《妾薄命》。无瑕再让我想别的,一团火从心底直冲上来,滚烫的浪潮再次将我淹没。
朦胧中,我伸手去够着了那朵木芙蓉,只一拈,红艳艳的花朵便在手中。康熙正啜吻着我的手,便去以唇衔花。
“别!”我急道,“有毒!”
“朕不怕……”他模糊道。
黄昏时分回到行宫,康熙屏退众人,将我搂在怀里安慰着:“怎么抖的这么厉害,都有朕护着你。”一手抬起我下颌,笑道:“回去好好睡一觉……”
我脸上的表情大概是惊惧又委屈,只知道混乱的点头摇头。他粗鲁的亲吻我,“你先回去,朕还有些军务……”
我慌乱逃离了他的怀抱,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春玲子迎面过来,笑道:“格格回来了。这是怎么的了?”
我低头看身上,褂子上粘着草叶与泥土,衣衫不整,袖口与领口都扯破了,再加上这幅尊荣。
“从马上,摔了……”我勉强说道,“去烧点热水,我要洗澡……”
“哎哎!”她连忙答应着。
对着镜子,颈中、肩头、胸前都有淤血的痕迹,双臂上还带着他的指印。我抱着胳膊,紧紧的闭上眼,不敢再去想刚才的事情。
从此该怎么去面对康熙?该怎么面对别人?也许这些都不重要,可我怎么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