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道,缓缓躺回枕上,“回去不回去都无所谓。”
“你还知道回来!”
我刚刚回到房中,宁儿便狠狠啐了我一口,“怎么不死在外头!”
“行。明儿我就死外头去。”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砰”!一碗饭顿在我的面前,宁儿又摔摔打打的丢下几样小菜,“早知道我就不伺候了!”她气愤愤的出去。
我也不理她,端起来就吃。
“刚才多家的过来说刑部侍郎卢大人的诰命夫人死了,两位太太并几个奶奶都不得空,大太太叫你去行礼探丧去。”宁儿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哦。”我随口答应,又吃了两口,这才猛然惊觉,“哪个卢夫人?刑部侍郎哪有姓卢的?”
“花局胡同卢兴祖大人的太太,卢大人早就死了的。”宁儿说道。
我张口将饭菜都吐了出来,急道:“快去给我拿衣裳!快着!”
没来得及叫人备车,我直接叫了街上的骡子车,也不管宁儿在身后叮嘱,直奔百花深处。
车马颠簸之时,我才平静的告诉自己:别急,去世的是黎珍的母亲,老人家身体本就不好,只好好的劝慰黎珍就好。没事的,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