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大错。”
我点头道:“别降罪了。”
纳兰道:“这事出来,皇上心中恨极,口口声声只要杀了他。我去见过这人,汉军旗下,只守着老母亲过日子。他知道了你是楚格格,险些要自尽。”
“想办法保他一命。”我淡然道,“京营是待不了,给放个外缺,你帮帮忙。”我说着,微笑道:“放外缺要打点兵部,钱我可没有。”
纳兰无奈笑道:“有这句话就好。”
我俯身举手撑住额头,叹道:“年纪轻轻就在骁骑营当差,不想大好前程断在我手上。我还真是不吉利的人。”
纳兰摇头道:“你倒是大度。”他说完,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忽然回过身来,躬身打下马蹄袖,单膝跪地行礼道:“奴才跪安。明日奉旨去黄花城,不能送佟主子。”起身退了三步,回头开门。
我蓦然惊住,全身僵立,直到他一脚迈出门槛,才忙叫住他道:“容若等等!”
他躬身回头道:“还有什么吩咐?”
“这是做什么?”我问道。
“回佟主子,君臣尊卑有别。”纳兰无奈一笑,“从前无礼之处,请您多包涵。”
我软软的坐在椅子上,半晌才慢慢说道:“君臣也罢,尊卑也罢,我都不管。当初我不觉得自己身份卑微,将来我也不会觉得自己身份高贵。”
纳兰推开门,并未说话,颔首一礼,便迈出门槛。
猛然间,似乎窗外的秋风全都涌进了房中,萧条肃杀,好生悲凉,“等等!”我急切的叫住他,却又不知说什么话才好。
半晌,我含笑道:“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君执櫈,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第二日中午时分到南苑新衙门行宫,熟悉的宫室院落再次敞开大门迎接了我。车马停下,有小太监扶我下了车,照例往中院侧门走去。月洞门处又几个侍卫立等我,见我走上前来,全都打千请安行礼,为首的是曹寅。
我立在他面前,并不答话。曹寅跪了半晌不抬头,只道:“奴才不敢再来见佟主子。”
“那还跪这儿做什么?”我随口冷冷说道,举步要绕过他去。
“佟主子!”曹寅双膝跪地,拦住我抬头恳求道:“格格,饶了我这一次!”
“起来,像什么样子。”我侧头看了看跟随我的人,他们都站在距我五六步远的地方,低头立着。
曹寅犹豫着起身,“自从去年您出宫回府,奴才就不敢再去见您了。后来皇上叫人接您去旧衙门行宫时,奴才都不敢接这个差事,只敢叫李煦去。”
我蹙眉道:“以前的事儿都不许再提。你要是愿意说就说,宫里若是闹出来,我也就没脸了。大不了一绳子吊死在这儿。你省着自己的磕膝盖,在我棺材前头跪着去。”
“奴才不敢!”曹寅忙又行一礼,“主子在里头等您呢。”
寝宫门外,梁九功打开帘子,往里笑回道:“主子,佟主儿来了。”
我低头缓缓走进去,门帘在我身后放下。没看清康熙站在哪,我便双膝跪倒请安:“奴才请皇上大安。”
特意穿了一身汉装,月白色平秀海棠连枝大袄,莲白暗纹素锦百褶裙,头上挽着半翻髻,斜插一只白玉兰长簪,打扮的清素怡人。这是第一次对穿什么衣裳如此纠结,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有了莫名其妙的目的。
俯身跪着,耳中有熟悉的自鸣钟沙沙声响,除此之外,安静的无声无息。缓缓抬头,房中竟然无人!
我惊讶的起身,四外转了一圈。
不可能!门外伺候的人一个不少,康熙怎么会不再屋里?快步走向门口,便要去叫人进来。正此时,忽觉身子腾空而起,“啊”的一声惊呼,已是被人横抱在怀!我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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