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头坐一宿去?”又躺了没一会儿,康熙伸个懒腰坐起来,对我道:“把药酒拿来。”
我起身从床头的雕漆螺钿小柜中取出一瓶药酒,他边解衣襟边皱眉道:“紫了吧?昨天还没觉得。”抬起胳膊动了动,“酸疼的很。”
“有点肿。”我起身看了看,轻声道:“要不传太医看看,贴个膏药。”
“不用。”康熙笑道,“这个就是化瘀的,揉开就好。”
我忙将药酒在手中化开,搓热了双手给他揉在肩上。康熙缓缓的动了动胳膊,“轻省多了。”忽然对我笑道:“你也抹点。”
“我抹这个做什么?”
康熙撑着头笑了两声,伸出一手抬起我的头,“抹这儿。朕看脖子上的倒好些了。怎么这里又留下个印儿?”我的衣襟没有系好,露着胸前如雪的肌肤,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红印。他伸手一指,又不老实的往下滑去。
我连忙一把拿住,嗔道:“不许闹。”
“偏要闹!”他猛扑上来抱住,将我按倒在被子上。
“四更了。”我并不挣扎,故意笑道:“还上不上朝?”
“不上了!”康熙翻身骑在我身上,不由分说就扯衣襟,口中赌气道,“朕不去了!”
我躺着任他胡闹,扭头闭目,轻笑道:“那好。先等皇上痛快了,一会儿奴才再上吊。”
康熙一愣,手上便停了,“干嘛上吊?”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我搂着他的脖子,故意在他耳边悄声说着,“凡是勾引的主子不上朝的,最后都得勒死。不等着皇上勒,我自己就挂宫门口去。”
康熙回身躺在床上强压着声音笑起来,伸手狠狠捏了一把我的脸,“这张嘴!”
清晨乾清宫殿前依例御门听政。
我梳洗已毕,在后宫门处坐了暖轿回景仁宫。轿子上下摇摆,十分稳当。
从怀里取出两块胶泥,轻轻错开,里头印着一排六个小钥匙槽——这就是昨夜我做的事。手里捧着手炉,只怕把胶泥烤化了,只得收回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