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萧观音么?”
“知道。”纳兰的身影已经转过柱廊石桥,再也看不见了。我连忙转回头来,向康熙含笑道:“孤稳压帕女古靴,菩萨唤作耨斡磨。”
康熙向我点点头,注视我的眼神更带了些落寞的柔情。我瞬间后悔不该提及幼年的往事,只怪方才忘情。忙向他解释道:“奴才说的不对,萧观音原是……”
康熙伸出食指掩住嘴唇,将我揽在怀里,柔声道:“朕知道你想起来了。不怪你。”洗妆台汉白玉石台下来往皆是领侍卫府侍卫,康熙忽然当众抱住我,我不禁尴尬的红了脸,轻轻一挣,“当着人呢。”
康熙非但没松开,还凑近在我额上一吻,“让他们看去。”
我不好再说别的,就这样伏在他怀中。萧索冷风拂过,我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几下,抵着他的下颌悄声道:“皇上,这里冷。”
康熙一笑,抖开自己的黑貂大氅,“来,咱们进去。”将我揽着一路走回殿中。
又到了悬挂白鹦鹉的小书房里,康熙脱掉大氅坐在书案之后,将手搓了搓,“这里好不好?”
我接过大氅挂在屏风后,回身去倒一碗正山红茶捧上去,“布置的真好。皇上今后在这儿讲书么?”
康熙接过了茶喝着,笑道:“经筵侍讲还是在乾清宫南书房。你喜欢,就赏给你了。”
“赏给我?”我惊讶道,“这里?”
康熙将茶盏放下,拉我到身前,指着窗外伫立高耸的白塔道:“琼华岛上顺治年间就修了佛塔,名叫永安寺。正殿布置好后供奉从漠北请来的佛像。这里原叫‘荷叶殿’,也只三间小殿,当个书房罢了。你有空了就来,陪朕说说话,看看书。”
康熙说罢,也不待我回答,起身拿起一只斗笔,笑道:“磨墨。”
我连忙取过书案上的徽墨,伸手淋了水在砚山中。少时松烟墨香飘逸,康熙将笔蘸饱了浓墨,思量片刻写下“芳渚”两个大字。见他写完,我接过笔来。
康熙笑道:“秋天过来的时候,朕命容若做一首词,歌咏琼华岛洗妆台古迹。他写道‘六宫佳丽谁曾见,层台尚临芳渚’,书房的名字就用这两个字。”说着,携着我的手指向纳兰的手卷,“虽然有些过于婉柔了,但气格倒还沉稳。且挂着吧。”
“是。”我低声笑道,“奴才不太懂。”
“朕知道你不喜欢这些,随便看看。” 康熙呵呵一笑,“琼华岛上的宫室原与萧观音并无瓜葛。不知谁首先传扬这里是萧皇后的洗妆台,说来说去,竟成了真的了。”
我点头笑道:“萧观音是一代才女,身世又十分传奇凄凉。若这洗妆台没有萧观音的故事,后世歌咏之人又有什么好写的呢?”
康熙一笑,捏了捏我的脸,“你总有的说。这间书房赏给你,看看还想要些什么添置的东西,命人告诉梁九功。”
“谢皇上。”我跪下谢恩,抬头向他笑道:“这就很好,别的不要了。”
康熙含笑俯身伸出双手,就着他的手臂站起身来。他捧着我的脸细细端详,看的我发窘,只好装作不经意缓缓背过脸去。却听他在我耳边笑道:“越看越好。老天爷赏给朕这么个贴心着意的人,不知怎么疼你才是。”
他说着话,已经将我紧紧的搂住。我抵住他的身子,只不敢抬头。可他偏偏托起我的脸,眼中满是融融笑意。眼波流动片刻,我圈住他的头颈,双唇吻在嘴角。
康熙轻叹一声,猛的将我横抱怀中,就往屏风后走。
我不禁慌了神,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挣扎道:“哪去?”
康熙含笑将我抱到了屏风后的榉木梨花纹绣罗汉床上,伸手就解衣扣,“咱们暖和暖和……”话未说完合身压了上来。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忽听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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