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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望乡台还生(中)》

86、莫将兴废话分明
前,句句都提起你父子不顾满汉大防,结交异党。皇上最忌讳结党牟利,现在虽然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你一句,可将来万一有大事,怎么收拾?这是授人以柄!我已经看见好几封弹劾你阿玛的奏疏……”

    纳兰截断我的话,淡然说道,“娘娘不该去看奏折,看见了也不该告诉我。何况弹劾我阿玛,我应当避嫌疑。至于朝政,本来不是我该知道的。”

    “你!”我面红耳赤,半晌方才说道:“好,从小我就说不过你。我知道现在朝廷要筹备博学鸿儒科,你与他们交往还有理由。将来科考过后,你别再与他们来往。特别是那个顾贞观!我回宫前就听人说过,他联络你是为了营救科场案的要犯吴兆骞。只凭这一点,我看他就不是好人!”

    “你何必将这些事情都打听的如此清楚?”纳兰的脚步越走越缓慢,“你的心该多用在自己身上。”

    “我的心怎么用不必你来管!”我恨恨说道。

    纳兰回头看我一眼,叹道:“说起来你当谢谢顾贞观,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我闻言一惊,纳兰边走边续道:“给你诊脉的傅山是明末反清的大人物,不是我这个满洲鞑虏能请动的。顾贞观替我出面多方请托,烦了各方人情,最后请到了浙江黄宗羲的亲笔信。傅老先生才肯到京城给你医治。”

    我听闻此语,不由得的停住了脚步,“他请来的傅山?”

    纳兰又走了几步,见我停下,便回头无奈道:“虽然皇上回避了,我也不说明,可傅老先生不会猜不到你的身份。若不是请顾贞观联络世交故友,我就算跪死在傅家的门前,傅老他也不会来西苑。顾贞观不认识你,也不问你究竟是何人,只因我一语相求便倾力相助。我不知你竟在疑心他什么?何况你也并未见过他啊。”

    我被纳兰问的哑口无言,半晌才疲惫说道:“吴兆蹇这个人我也打听了,科场、明史两案都牵连到他。记得小时候,你曾几次教我远离是非。为什么今天要往漩涡中跳?”

    “我是曾教过你。可你听了么?”纳兰苦笑道,“如同今日,你为什么要纠缠这件事?我已经落进了是非圈中,请你远远离开,行么?”

    “我怎么还能远远的离开?你我都是是非圈子中的人,谁也逃不开。”我不耐烦的快走了两步,一个没留心,几缕新柳迎面打在脸上,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呀……”

    纳兰连忙回头,将挂在我头上的柳条摘下,“小心些。”

    我蓦然大怒,从他手中夺下柳丝,恨恨的扯为数段抛在地上。纳兰惊讶的望了我半晌,神色渐渐沉默。缓缓回头继续走着,轻声道:“我额娘前些日子进宫,多谢你不计前嫌,肯顾全惠嫔娘娘的颜面。” 他不等我的回答,续道,“夕柳你也见到了,她与珍儿长得很像。我很……”

    “我知道了!”我已经觉出失态,淡淡说道,“惠嫔是大阿哥的生母,又有你阿玛的庇护,何必要我照应?我听说明中堂与我们家十分近密,我们两位老爷也多承提携。”

    纳兰轻叹一声,苦笑道:“何必这样尖刻?你与佟家这般隔阂,也是皇上不愿看见的。”

    “我怎么做,才能处处周全?”我的手中死死攥着几段柳芽,嫩绿的汁液顺着珐琅镶金镂花护甲滴滴落下。

    纳兰回身继续走着,未再回头。再走数步转过柳荫小路,小桃小木带着几个小太监正迎候在此。我闭口不语,纳兰侧身单膝跪倒,“奴才恭送娘娘。”

    小桃挑开车帘,扶着我上了车。纳兰点了几名西苑的侍卫,各自上马,围在我的车轿边。从西华门进宫直送到东长街外,纳兰带领其余侍卫各自散去。

    我没有想和他吵一架,我想对他说:别伤了自己,别伤了我。我想说,对他发脾气,不是为了颜夕柳,真的不是。

    我为何看到初发的新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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