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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望乡台还生(中)》

96、不须词笔颂甘泉
手都颤了起来。拼命想往后躲。

    “不对!”康熙笑道,“再猜!”

    “是,是猫……”我定了定心,苦笑道,“猫……”

    “不对!”

    举着笼子的侍卫低声提醒,“娘娘猜对一半儿了。”

    忽的那团绒球一动,我的指头略过一对长而尖的柔软耳朵,“山猫!”我长出一口气。

    康熙放开手,大笑道:“谁做的弊?”众侍卫将笼子递给赶出来的梁九功,一哄而散。

    笼子里有两只小兔,一黑一白,妙在毛色纯正,眼睛如火般鲜红。在笼子里团成个球,时不时偷眼往外看看,煞是喜人。

    “谢皇上!”我行礼谢恩。

    康熙携手相搀,见众人散去,这才皱眉责备道:“都立秋了,还淋着雨跑出来,让朕看着心疼,你好得意?”

    “奴才不敢……”

    “你还有不敢的事儿?”康熙狠狠的戳着我的头,“回屋!”

    我低眉顺眼的应了,又轻问道:“皇上的衣裳也湿了,奴才伺候您换了?”

    康熙含笑道:“你回去吃饭。”他将头凑近,低低道:“朕晚上回去,再换衣裳不迟。”

    我含嗔不语,转身离去。

    听见后边康熙吩咐人道:“一会儿容若回来,让他到书房。”

    若只微服出门闲逛或去射鹄子,所有御前侍卫必须同出同入,以免走散。容若晚回一刻,多半是料理后面的关防事宜,这个地方又是去过了几次的——我心里暗暗料定,他们是去见人!

    “看什么呢?”晚间,康熙回到寝殿,我半倚在罗汉床上看书。

    我撂下书本,起身笑道:“就是外头案子上的。”上前给他换过衣袍,奉了一盏温茶。

    “《饮水词》。”康熙看了一眼,扑哧一笑,“看的明白么?”

    我也是一笑,“看不懂。渴了就多喝,不渴就少喝,饮水何必还巴巴儿的写本书?”

    康熙喝着茶,似是忽然想起什么,“朕问你:容若给你送礼没有?”

    我一愣,忙道:“没有,只有明珠家平日送的节礼,并没别的……”

    康熙伸手将我搂在胸前,呵呵笑道:“没事儿的,朕就是想起件事儿来觉得好笑。这小子真是放着近道儿不走偏绕远儿。”

    我疑惑不解,康熙拿起《饮水词》随手翻开,读着:“绝塞生还吴季子,算眼前除此皆闲事——你听听!”

    我将茶换了,随口道:“这个事儿前两年就在京城嚷嚷动了,皇上不知道么?连奴才在外头都听说过。”

    康熙含笑道:“去年朕偶然看见了一首诗:落日千骑大野平,回涛百丈棹歌行。江深不动鼋鼍窟,塞迥先驱骠骑营。”

    “奴才听您读过。” 我缓缓续了后半首,“火照铁衣分万幕,霜寒金柝遍孤城。断流明发诸军渡,龙水滔滔看洗兵。”

    康熙一怔,呵呵笑道:“朕这记性也不好了。当时觉得此人慷慨悲凉,独奏边音,动了念头,想命他也来京参与博学宏词科。谁知竟是科场案罪人。”康熙嘿然一笑,“先帝时候南闱科场案起,内阁命所有中试举人进京在瀛台复试。武士林立,持刀挟两旁,多人因心惊而辗卷。一共八个人被流放关外。此案过去近二十年,被流放的多已身死。只剩下吴兆蹇尚在人间。容若曾劝朕将此人赦了。”

    我掩口微笑,“连诗都是他给皇上看的吧?”

    “朕哪会看不出来!”康熙苦笑道,“科场案这是先帝钦定。开释一个吴兆蹇无足轻重,可如此一来,便是颠覆当年皇阿玛的铁案。天下议论会说朕不依祖制,忤逆君父。”我心中咯噔一下,陪笑不语,听他又道,“可恨的是,近来朕听说容若私下在疏通,借着博学宏词科的恩旨,联络议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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