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床上乱七八糟摆着红缎靠背软垫,他不耐烦的将这些家什推了下去。
“我……”他舐吻着我的嘴唇儿,一下重似一下的吮吸着,不许我开口讲一个字。我推就不得,已经被他按在了罗汉床上,“回宫吧。”软软倒下,我模糊道,“要是老祖宗知道,大半夜进城……”
他不顾一路风尘,把我裹在身|下,没头没脑的乱亲,语无伦次,“顾不得,火烧火燎的!再说宫门都下钥了,能上哪去?”
他的身上散发着马鞍皮子的大漆味儿,脱掉衣裳,全身都热烘烘的冒着油汗。我侧头躲开他的口唇,在耳边低声嘟囔,“宫门关了,想看的都看不见,自己清冷冷的,这才想起我。不然,还不肯来呢……”
康熙忙乱时把丝带拽成了死结,忽听了这话,狠狠将我丢下,眼睛腾腾冒火,“忙的时候不觉得,一闲下来满眼都是你!”喘着粗气,腾出双手去撕衣裳,“你会下蛊还是会念咒?”
罗汉床上虽有两层锦缎褥子,我仍然被摔的发懵,“谁会这些……”
他的热汗将我干爽的身子也都沾粘了,腻腻的湿热令人烦躁,“热河好几百里,朕觉得你日日在耳边叫唤。叫的心都乱了,一时一晌也等不得!”
我的心骤然一惊,被他撩起的□缓缓飘散,霎时再无蜜意。此时与他燕好,怕是瞒不住的。只好扭头轻笑,“身上难受不难受?洗澡么?”
康熙费了半日的劲儿没撕开衣裙,气的只在我胳膊上狠命的拧,低声怒道:“嫌朕身上有汗味?大半夜的,西直门、德胜门都开不了,绕着外城从崇文门进来!折腾这一身汗为了谁?”
“我可没……”
湿润的唇舌堵住了口,他亲的我娇喘吁吁才肯抬头,咬牙道:“你身上倒是好闻,比新下来的枣花蜜都甜!”
我微微嗔笑推他,“您尝过哪一样儿?起来吧,汗沤着难受,明儿起痱子了……”
“不起!”康熙平息了半晌,骂道:“作死的!勾的人冒火,自己又挣蹦!一会儿落在朕手里,看怎么收拾你!”
我一笑推开他,翻身|下床。康熙将我搂回来,“往哪跑?伺候洗澡!”自己惬意的倒在罗汉床上,把腿往我身上一架,命脱靴。枕着胳膊闲适的叹道:“可算是能舒坦舒坦了!水要烫点,头上觉得痒痒,也得洗洗。”踢了我一下,“快预备去!”
我只得又将宫|女太监都叫了起来,抬出沐浴用的大桶,吩咐外边烧水。
水汽蒸腾,康熙头枕在木桶边,热手巾盖着脸,不发一语。我拿着绒手巾沾水给他擦着,轻声道:“后背琵琶骨这儿,怎么又紫了一片?”
康熙扬手把脸上的毛巾扔了,想回身看,只是够不着,笑道:“前两天玩布库摔得。”
我蹙眉,“谁家的小子没心眼儿,真摔皇上?”
康熙故意凶我,“从小练布库,哪次不是真摔?”
“反正我没见有谁摔皇上。”拿香皂抹在手巾上,“皇上老是赢,没输过。”
康熙气急反笑,扬了我一身水,我推开他,又去擦前胸。这时必须憋气,不能对着皇帝的脸呼吸。已是累的气喘吁吁,自然憋不住,擦不了两下就回头透口气。
“脸都憋红了。”康熙忍不住笑起来,“伺候洗一次澡,你再闷过去!”
我这一口气正上不来,对着他的脸重重的呼了一口,忙往后躲,康熙湿漉漉的胳膊却抱住我往怀里拉,“还没打胰子呢!”
我险些栽进水桶里去,半身都湿透了,挣扎道:“换手巾!”
这个澡洗的简直要了命,从定更天洗到二更天,好容易才擦干身子穿上寝衣。不止地上油布全湿透,连带着屏风后隔间里床脚下满都汪着水,处处都是湿淋淋的。
我命小苏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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