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叹了口气,笑道:“我常常办错事,走错路,不配皇上这样怜惜。”
“胡说!”康熙抱紧了我,蹙眉道,“你在朕跟前儿,行事说话从没出过一丝差错,最可人疼。” 他说着,又叹息道:“当年老祖宗说要把你嫁出去,朕一定不答应。从小就跟个煨灶猫似的,没处投没处奔。”抚摸着我的长发,低声笑道:“不论给了谁家,都是凭着人欺负去了。”
我红了脸,忙推他,“如今有人欺负我,又怎么办?”
“谁?”康熙笑道:“朕给你做主!”
“三爷惯会欺负我,和谁说去?”双颊脖颈全红透,娇艳欲滴的桃花之色从额头弥漫下来,将肩膀与胸口都染红了。我在耳边悄悄低语,双腿已是缓缓绕上了他的身子,曲尽温存。
康熙将手中的扇子轻轻撂在一边,顺势将我抱住,笑叹道,“冤家!”
他每次燕好后,最是懵懂,问什么说什么,若有事央求,也都会照准。“这次回京,三爷能歇歇了吧?从年初就没踏踏实实的在宫里待着,一直在外头。” 我帮他整理着寝衣,“把小褂穿上,后半夜该凉着了。”
康熙不情愿的起身将寝衣套上,困倦的再次歪倒,随口应着,“嗯,歇歇……”
我见他昏昏欲睡,忙又搭讪的笑道:“奴才这次的差办的好,三爷有赏么?”
康熙的眼睛已然闭上,倦倦的笑道:“多大点儿事儿,还敢要赏——赏你个耳刮子!”
我掩着半褪的软缎寝衣,卧在他身畔,含笑道:“我要赏赐有用处,今后若是干了错事儿,好能将功折罪。”
康熙翻了个身,与我枕在一个玉草凉席软枕上,打个哈欠朦胧道:“要是出了错,朕全饶你。还用得着折罪……”
我轻轻抱住他的头,低声似自言自语,“回了京也是忙,在外头也是忙。方才六百里加急竟然都追到这儿来了。也不知是不是真急,非要送到皇上跟前儿……”
康熙在我怀里蹭了蹭,“嗯”了一声,模模糊糊道:“……自然是要紧……福建军前……都是大事儿……”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接着说,却见他已经打起呼噜,沉沉睡去。窗外万籁俱寂,一丝声响皆无,床帐中唯有他粗重的呼吸声。我圆睁的双眼,僵直的躺着。又要睁着眼睛等天亮了……
不知何时,康熙忽的唤我,“楚儿?”
“我在呢。醒了?”
他将脸埋在我怀中,双臂紧紧抱住纤细的腰身。许久,长叹一声,“朕睡迷了,魇着了……”
我搂着他的头,柔声问道:“头疼不疼?”他不答,只抱得更紧。赤|裸的肌肉坚硬而光滑,压着我如有千斤之重。我忍不住气喘吁吁,渗出了些许薄汗,“梦见什么了?”
他软软伏在我胸前,头抵在肩窝上,半天才道,“朕这次去祭祀东陵,有件事萦绕心头,怎么都挥之不去。这几日,连着做了几天的噩梦。”
我抚摸着他的脊梁,柔声哄着:“不要紧,梦都是假的。”从床头取过丝帕给他擦着汗,“是这些天累的……”康熙一言不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用尽了全身气力抱着我,捏的我骨节都快要裂开。我挣扎不动,任由他箍着喘了半晌,才低声求道:“轻点儿,我透口气……”
他一寸寸放开手,额头上又涔涔冒出汗来,躺在我身边闭目道:“胸口发闷。”
我忙去解了他的衣襟,从贴身荷包里取出苏和香酒,“快喝一口。”康熙也不睁眼,就着我手里吮了一口,依旧皱着眉头。我又倒了些在手上,揉着他的胸膛,缓缓问道:“究竟梦见什么了?”
揉了许久,他方才舒展眉头坐起身,满头大汗的喘息一回,伸手将我揽在怀里,思忖半天,犹豫道:“记得东莪么?”
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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